也就撤了。最主要的是管理和卫生问题,冯月出也在摸索中,尝试着选出个带头的,能负责监督一下,带头收拾垃圾,也设置奖罚机制,卫生保持好的,来时候什么样走了还什么样的,就分到最好的位置,卫生保持不好的先警告,再不听劝就不让摆。目前为止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最开始是有挺多摊贩不配合,冯月出她们大队开始出了不少人维持秩序,这才算稳定下来。现在这案例已经成典型了,以后可能能越来越多,但可不是十全十美,也有不少小毛病。不过冯月出这工作就不可能不遇到麻烦,她的工作内容就是解法麻烦,处理矛盾,要哪哪都和和气气安安稳稳丁点儿错不出,那她这工作也没了“你在躲我?你为什么躲我?”
杜辉停了脚步,他受够了冯月出这种搪塞,你进一步,她退一百步,你退一步,她乐不得。
“月出,如果和我相处给你造成困扰,那我道歉,我想跟你说,我不会逼你,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我只是……觉得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对不起。”
杜辉垂着头道歉,影子被拉成很长一道,暖暗的路灯光线落在他锋利的五官上,高挺的鼻子,厚重的唇,他下唇偏厚,唇色很深,都说这样的男人重感情冯月出也盯着自己脚底下,她今天穿了一双紫色的塑料凉鞋,底很硬,有点磨脚。
“行,我也没往心里去,嫂子呢,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大家看看?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杜辉愣了一下,觉得心口很闷,闷得喘不上气,她真是。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毫无意义,并且永远不会有意义,梦里的那些也是,他是一个完完全全被所有人舍弃的笑话,那些对好了口供同生共死的战友,妈,冯月出,所有人。3
“你知不知道一一”
杜辉停住了话口,他想索性把那些话说出来,凭什么这样对他,那不如一起下地狱吧。
“年轻小姑娘喜欢什么款式衣服?过几天去上海瞧瞧她。”冯月出松了一口气。
杜辉看着冯月出松了一口气。
他还是舍不得,他总是舍不得。1
“我也老啦,哪知道现在小孩想法,明天替你问问我同事,我们单位来个好时髦漂亮的小姑娘。”
“行。”
杜辉看着冯月出的走进单元楼,一点一点没了身影,他抬起头。“爸爸,你说妈妈跟舅舅会和好嘛?我都不敢去找舅舅玩了,因为最好的好朋友的朋友不能是最好好朋友不好的朋友,哎呀,你懂不懂!”楼下的人对着窗口的两个人摆摆手,又做了个手势。“阿!”
宋青莲假装自己中小刀了,捂着胸口倒在她爸爸身上。“你很喜欢这个舅舅。”
宋行简用的肯定语气。
“当然啦,舅舅做舅舅能得九十分的高分呢。”宋青莲不偏不倚。
“我回来了。”
冯月出推开门,见到宋行简有点惊讶。
“我不能在家?”
宋行简最近特别忙,应该说他自从调到这里就比较忙,当时这里情况非常复杂,派系斗争,地方保护主义,流动人口,因为进京要塞总处于高度敏感,要严防上访,没有支柱性产业,经济发展不起来……总之到处透风,反映到具体生活中就是盗窃抢劫流窜作案频发,治安管理极差。<1而且因为特殊历史原因,当时民间枪支武器泛滥,造反派武斗,警用盗窃,矿场的爆破需求,一些民间能人能自制土枪等等,总之不少都流散民间,会治安压力很大。
不能纯粹暴力收缴,光靠宣传动员也不行,两者折中,到第二年这事儿才算是干出来点模样,宋行简还在公安局办了个展览,用于展示这些收缴的武器,还组织了全县的中小学生与家长参观,当然看武器不是主要,讲武器背后血淋淋的事故才是主要。
这之后公共场所秩序才算正常,最起码抓住个小偷敢大声呼喊,不怕跳出来两个同伙一起把你揍一顿了,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