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戏子就是崇洋媚外……”
“可不……”
后面带的话都不礼貌,甚至一句比一句离谱。他又哗啦一下翻着今天的报纸,坐下来跷起二郎腿喝茶。“呦,露头就打,绝不手软,一切黑恶势力都是纸老虎,这个前两年上任的宋局长可真是有点子真功夫在的啊,还真把那地下赌场给一窝端了!”冯月出也算是知道这两个星期宋行简都不着家是因为啥了,他们在家几乎不谈论工作,宋行简工作都涉密,冯月出也不乐意跟他说自己今天没收几个苹果几把韭菜什么的。
叮铃铃铃一一
急促又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高陵玉一把接过来,她算新人,接打电话收发信件这种事都她来处理。
临近下班,还以为又是民众的投诉,没想到听筒传来很急切的男音。“你好,我找冯月出。”
“月出姐,你电话。”
所有眼睛都望过来,冯月出有点纳闷,接起来。“喂?”
说实话那声音还挺好听的,高陵玉摸了摸鼻子。而且字吐得很清晰整洁,有点像电视台的播音员。宋行简的声音罕见带了焦急。
“月出,听我说,你一定要先冷静,我这边出了状况,胡振平他们去学校接青莲被告知她自己提前溜出去了”
冯月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话筒从手里脱落,几乎要听不见宋行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