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伤口上,没能察觉到卡慕眼底的情绪。
直到卡慕将脸埋到松田阵平的颈间,用很小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松田阵平。”
他咬字很轻,每个音都像是在试探,又带着第一次喊他全名的新奇感。没有由来的,松田阵平胸口一沉。
心脏仿佛被一直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松田阵平咬了咬牙,他说:“别这么叫我。”
别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
卡慕第一次忤逆他,“松田警官,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真的没看出来我的暗示吗?”
“你还在流血。”
“是没看出来,还是没想好拒绝的理由?”“别说了。”
松田阵平打断他。
他知道卡慕想说什么,恐惧悄无声息地蔓延,他又重复了一遍,“别说了。”
“没关系,就算你拒绝我也没关系。"卡慕瞳孔逐渐涣散,他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脸,“我喜欢你,松田警官。”
他还是说出了心底最想说的话。
松田阵平紧紧抱着他,咬牙切齿道:“我没听见,等你清醒过来再告诉我。”
别在这种时候对他说这种话。
这和遗言有什么区别。1
卡慕已经听不清声音,就连疼痛感都离他远去,他觉得自己不会死,他对BOSS有用,boss舍不得他死,但他不敢赌,万一他真的死了,而松田警官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岂不是很可悲。
但这样好像很自私,也不知道松田警官会不会讨厌他。可是,他都要死了,就让他自私一会吧。
他担心对方没听清,用尽最后的力气再次重复道:“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你了。”
说完这句话,松田阵平感受到肩头蓦地一沉。他骤然僵在原地,怀里的少年闭上了眼睛,表情恬静,像是睡着了一般。“卡慕……“松田阵平拍了拍对方的脸,“喂,醒醒!”没有任何反应。
“浅川,浅川神司。“松田阵平无措地喊着他,半响他想到了什么,抱着卡慕冲到了组织的实验室。
那一刻,松田阵平总算明白了boss的用意。这位幕后首领是想告诉卡慕,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永远逃离不了组织,就比如现在,在卡慕垂死之际,仍旧要借着组织的力量活下去,因为实验室里,详细记录了卡慕身体的所有信息和情报,他们了解他每根骨骼的生长程度,了解他血液的流向,了解他的心跳乃至呼吸的频率。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研究员将卡慕关进偌大的注水容器中,在这一刻愤怒到达巅峰。
只是一次警告,就要做到这种程度。
他们料定了卡慕不会轻而易举的死去,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他们把卡慕当什么了?
一个工具,一个试验品。
既然你觉得卡慕这辈子都脱离不了组织,那么等着吧。他会让卡慕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
松田阵平压抑着情绪,安静地等待卡慕苏醒。好在很快,卡慕睁开了眼睛。
或许昏迷了太久的缘故,卡慕眼底一片茫然,甚至当着研究人员的面悄悄叫他的真名,声音小小的,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让松田阵平想起他和卡慕刚见面的那段时间,对方也是这样。他觉得不对,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无论如何,伤口能够恢复自然是好的,别的都不重要。只要卡慕没事就行。
但他还没高兴一会儿,就收到安室透发来的消息,金巴利回到了日本。松田阵平嗤笑一声。
既然对方还敢回日本,就别想全须全尾再回到俄罗斯。乖乖坐在一旁等待的浅川神司察觉到加拿大威士忌情绪变化,凑上前问道:“怎么了?”
松田警官刚刚露出了好可怕的表情。
他在生气?
为什么?
没有周目一记忆的浅川神司寸步难行。
回家吧系统,回家吧。
不管怎么样,倒是把事情给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