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蛮力,安室透很快制止了对方的行动,“我说的有错吗?怎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安室透扣住卡慕的手腕,意味深长,“我很好奇加拿大威士忌用什么方法,才把你调教得这么忠心,比起boss,你似乎更听加拿大威士忌的命令。”他笑眯眯地凑近对方,卡慕和加拿大的关系好,在组织里不是什么秘密。他原以为两人的关系是出于利益绑定,现在看来似乎是他误会了。卡慕为了维护对方甚至敢得罪他这个情报人员,想必是真心在意加拿大威士忌。
组织里这些烂人居然也有真心吗?
想到这一点,安室透的手上用力,卡慕的手腕剧痛。他神色不变,只是固执地重复着,“道歉!”安室透佩服他的执着,刚想开口说话,脸上就挨了一拳。加拿大威士忌一拳揍到他的脸上,逼迫他松开手。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安室透懵了,加拿大威士忌气质像松田也就算了,怎么就连打人的力道和手法都和松田那家伙一模一样?卡慕还想冲上前,松田阵平一把拉住了他。“行了,不用和他多费口舌。”
一拳下去,松田阵平神清气爽。
卡慕闻言,立刻止住动作。
“对不起。”他握住了松田阵平的右手,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松田阵平扬了扬眉,“你对不起什么?”
“是我的错。"卡慕用一种很愧疚的神色看着他,“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有办法恢复你的手。”
安室透擦去嘴角的血迹,听到卡慕的话,他垂眸往向加拿大威士忌的手,这才发现对方的右手有道狰狞的伤疤。
“你能有什么办法,那群研究员都无计可施。"为了防止他的手伤影响任务,研究室的那群家伙特意给松田阵平做过一次检查,检查结果是,不影响日常和普通活动,但复杂的操作,例如器械类的,他一律无法完成。“再给我一点时间。"卡慕坚定道:“三个月后,你的手就能恢复如初。”他说得笃定。
松田阵平脑海中猛然抓住了什么。
他无端的想到那张纸条上的话。
重复多次的道歉。
以及,对方给了他组织的身份,显然那人知道组织的存在,称呼他为警官,说明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同时兼顾这两点的只有卡慕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参加一个警察的葬礼。”
“因为他曾经救过我。”
那天的对话历历在目,卡慕能成为代号成员,真的能做出在另一个代号成员的眼皮子底下传情报这种事吗?
卡慕为什么敢这么做,会不会是他知道加拿大威士忌和松田阵平是同一个人。
知道松田阵平不会拆穿他,所以才……
松田阵平思绪发散,更何况,卡慕的能力的确和普通人不一样。组织里的研究人员和医疗人员都各个领域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们曾说过,只有奇迹降临,松田阵平的手才能恢复如常。而毫无这方面经验的卡慕,却能站在他面前,肯定地告诉他,他的手能够恢复如初。
恢复他的手是奇迹,死而复生也是奇迹。
松田阵平有理由怀疑,卡慕就是那个留下纸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