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先带他回去,我这里遇到个疯子。】手机的震动声打断加拿大威士忌的思绪。
是波本的邮件。
【疯子?谁?】加拿大威士忌问。
对面的人回得很快,【金巴利】
金巴利……
看见这三个字,加拿大威士忌眸色微变,【他还敢回日本?】金巴利和卡慕同为实验室的试验品,且金巴利卡慕有着超出常人的执着。这种执着迫使金巴利屡次三番对加拿大威士忌下狠手,对方绞尽脑汁地想要杀了他。
不过都以失败告终。
甚至自作自受毁了自己的脸。
金巴利深更半夜突然发疯,往他的安全屋塞了一堆炸弹,字面意思的一堆。关键是正常人放了炸弹就跑,金巴利不是。他把自己和加拿大威士忌关在安全屋内,一手握着控制器。逼着监控器后面的卡慕选择。
“卡慕,我和加拿大威士忌你只能选一个。”真的,加拿大威士忌当场笑出了声。
“金巴利,有没有人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自恋。”加拿大威士忌不明白,是什么给了金巴利错觉,让他认为卡慕对他感情深重?
或许曾经卡慕对他是有那么点儿情谊在,但那些微薄的情分,早就随着对方的骚操作消磨殆尽。
加拿大威士忌不是傻子,生死关头还上赶着嘲讽对方,纯粹是因为他知道金巴利不敢按下开关。
他惜命。
这家伙装得疯疯癫癫的,其实比谁都在在乎自己那条命。和加拿大威士忌想的一样,金巴利没有按下开关。一直到卡慕踹开了安全屋的大门,金巴利的右手都未曾动过一下。炸弹还是爆炸了,和金巴利无关。
是炸弹线路有误造成的意外事故。
火光冲天那刻,加拿大威士忌笑不出来了。他下意识地扑向门边的卡慕,但卡慕的动作比他更快,少年一把将他护在身下,轰鸣的震响导致加拿大酒短暂性失聪,耳边只能听见滋滋的电流声。卡慕的鲜血浇了他满头。
加拿大威士忌从未见过这么多血,卡慕被炸得血肉模糊,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中,大半个身体都成了血沫。
几秒钟后,那些血肉飞快地愈合,少年的皮肤恢复如初,光滑细腻,全然不见方才的凄惨模样。
但就几秒的时间,加拿大酒的心跳几乎停摆。他想,倘若金巴利这次没有被炸死。
他一定会揍死对方。
坏人的命永远更硬,在如此剧烈的冲击下,金巴利只是炸毁了半张脸陷入昏迷。
加拿大威士忌懒得管他的死活,拉着卡慕离开了。结果金巴利反倒是被人救了。
救人的还是琴酒。
加拿大威士忌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救人两个字会和琴酒联系到一起。但无论是谁救的金巴利,加拿大威士忌都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对方。他杀气腾腾地冲到组织的医疗部,加拿大威士忌凶名在外,无一人敢拦。金巴利裹成粽子躺在病床上,一双布满红血丝眼睛盯着天花板。见到加拿大威士忌,他只是凄惨一笑,“为什么,他为什么第一时间是救你,而不是救我。”
加拿大威士忌抖了抖烟灰,他俯视着在病床苟延残喘的金巴利,反问道:“卡慕凭什么要救你,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加拿大威士忌伸手将手中那只烟按在金巴利的石膏,缓缓捻灭,雪白的石膏立刻留下一道漆黑的印子,“我再说一遍,金巴利,别太自恋了,卡慕当初在实验室救你,不过是因为看你可怜。”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金巴利瞪大眼睛,奋力挣扎,他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可眼下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像一只搁浅的鱼,可悲地扭曲身体。“他和我才是一路人。"金巴利嘶吼着。
“安静点。"加拿大威士忌烦躁打落金巴利好不容易伸向半空的手,“卡慕是我的搭档,他和我才是一个阵营,听明白了吗?金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