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加拿大威士忌
零。
这是个指代性很强的数字。
安室透的本名叫作降谷零。
或许只是一个巧合。
或许金巴利已经发现他的卧底身份。
无论是哪种猜测，在真正揭露之前，安室透接下来的日子都将过得如履薄冰，这意味着他得更加小心，假如金巴利真的怀疑他的身份，甚至有证据证明他是卧底,必然早就上报给组织。
冷静，安室透心想,说不定是自己太敏感了。下一秒，金巴利的笑声隔着面具落入安室透耳中，他说：“波本，你在紧张吗？”
安室透眉心一跳。
他的确在紧张，但仅仅只有那么一瞬，金巴利显然有些敏锐地过头了。“你在说什么？"安室透故作不解，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聚焦到金巴利的右手，宽大的浴衣袖口遮住了他半个手背，安室透依稀发现，金巴利的右手少了两根手指，“烟花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金巴利又笑了，“是吗？”
说完这句话，金巴利像是对安室透失去了所有兴致，烟花很快消逝，他站在原地盯了安室透许久，最后摆摆手悄无声息地钻进人流,离开了这里。他没问安室透为什么要跟踪他，似乎单纯只是想要邀请对方看一场烟花。怎么可能,安室透面无表情。
金巴利之前一直在俄罗斯活动，组织体系繁杂，安室透只不过是个刚拥有代号不久的新人，但金巴利这种资深成员，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准确地说出了他的代号。
这说明金巴利一直在背地里关注他。
听完安室透的讲述，诸伏景光担忧道：“金巴利，是不是发现什么？”安室透摇摇头，他不知道。
“我只知道，金巴利和卡慕不合。"情报人员的天性使然，安室透这几天将金巴利从头到尾查了一遍，“金巴利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是卡慕亲手斩断的。“起初，安室透没想太多，组织的任务艰难程度说是刀尖舔血都不为过，瞎眼断手的人不在少数。
还是后来他和贝尔摩德聊天时，无意聊到金巴利，美艳的金发女人闻言意外地看向安室透，“金巴利居然还敢回来？就不怕卡慕彻底废了他？”安室透这才知道，金巴利的手，是卡慕干的。“卡慕大人，您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研究员小心翼翼凑上前，卡慕平日里厌恶他们，也没有像今日这么不给面子，他摸了把脸上的水渍，笑容僵硬，生怕触了卡慕的霉头。他态度不错，不像是别有所图。
浅川神司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胸口灼痛非常。地上狼藉一片。
所以，刚刚那个容器是给他疗伤用的？
原来是误会。
“没有，给我拿件衣服。“哪怕是误会，浅川神司也不打算给他们好脸色。他身上穿了件类似防护服的衣服，因为在水里泡了半天的缘故，衣服重不了不止一个度。
研究人员连连点头，正欲离开，昏暗的长廊深处传来阵阵脚步声，那人不徐不疾地朝浅川神司的方向走来，长廊的阴影遮挡住他的脸，浅川神司只能从模糊的轮廓判断出，来人是名男性，身形高挑，大概率和他一样是位代号成员，并且在组织地位不低。
这点从他身旁的研究员的表现就窥见出来，那群白大褂科研人员像是知道来人的身份，恭敬地站在两侧，神色紧张。随着那人的逐步靠近，一股他极为熟悉的甜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浅川神司神色一变，他凝神望着黑暗的人影，屏住呼吸。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你们在做什么？”
沙哑陌生的嗓音在空旷的实验室回荡，一张寡淡无趣的脸，撞进浅川神司的眼眸。
浅川神司无法从这张脸上找到任何记忆点，他的五官既不好看，也不难看。唯一值得夸奖的地方，是对方的身材，身形颀长，宽肩窄腰，普普通通的黑色冲锋衣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