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前,后来这一届科举的“惨烈"被各大书肆写进科举卷中,称这一场人脑子打出了狗脑子,碰到这种局,识趣点就来年再战,免得落得皇榜除名的地步。反倒后来一甲中的状元、榜眼、探花三人没什么消息,温千却开始名声大噪,诗词名动天下。
郑芷湄也有幸看过卷宗案例的,还有当年在场之人亲身讲述。闻大人的才学无需怀疑。
单从外在来说,这样一个才学品貌、家世样样上等的人,郑芷湄怎么会不愿意呢?
如果说闻叙白这种百里挑一的人,她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那大概就只有一点:他们在文学见解上有分歧。
总所周知,大文豪温千的诗词不拘一格,也影响了郑芷湄这种新派的新晋诗人;闻大人也会写诗,只是他的诗作少,又跟他们的诗词在协作规范、音律等有区别,被认为词作老旧,在年轻群体中不大受欢迎,不是当今的主流诗作。郑芷湄和她的好友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文学作品上的分歧,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郑芷湄认为问题不大。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她的写诗速度和坚持,就算身边人再顽固都会被她的诗词同化的,郑大姑娘有这个自信。
“姑娘,二姑娘和三姑娘到了。“门外,看云通秉了声。郑芷湄有些诧异。
事情发生后,府中除了长辈们,就属她们这三个当事人知道最早了,郑芷湄尚且不知该怎么面对堂妹们,她们反倒登门了。换做是以前,姐妹们登门,郑芷湄早就高兴地让婢子把人领来了。现在她有些忐忑。
“请她们进来吧。“过了好一会,郑芷湄才出声。门外看去应了声,随着脚步声走远,很快几道步伐临近了。闲月把书桌上稍稍收拾了下。
郑芷湄起身,等姐妹们出现在房门口,抬脚迎了上去。既然人都到了,免不得要说说体己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