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 / 4)

第26章第26章

季瓷回到京市之后,和苏姥姥住在了以前的小院里。苏姥姥在客房,她住自己的房间。

之后靳森准备过来,她想着让苏姥姥去主卧住,又怕老人家挪地方嫌麻烦,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询问对方的意思。

苏姥姥一听,摆摆手,说自己马上要出趟远门,会把房间空出来。季瓷连忙解释自己不完全不介意,甚至希望她与自己同住,当年姥姥走得突然,她都没能在床前尽孝,如果苏姥姥愿意,自己想为她养老送终。但苏姥姥笑着表示自己早有计划,只不过一直在等她回来,好不让院子荒废。

所以当靳森过来时,客房又空出来了。

季瓷没让他去客房,把那个房间留给了苏姥姥,自己则搬去了主卧,把次卧给了靳森。

房间里的家具都是防虫的胡桃木,深棕色的,季瓷以前觉得它难看,不如同学家的美羊羊,现在年纪上来了,才发现姥姥的审美还是太高了。靳森每次听到美羊羊都会笑,说他们那个年代还是蜡笔小新机器猫什么的,季瓷说支持国产,靳森想想,说葫芦娃和中华小当家。季瓷不得不纠正他:“中华小当家是日漫哦。”靳森信誓旦旦:“不可能!”

后来,一个如雄鹰般的男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你先去洗澡。“靳森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拢了一下季瓷散着的发。白皙的后颈漏出来,靳森的指尖擦过去,季瓷缩了一下脖子,换得身侧一声淡淡的笑。

他总爱这样,不知道是喜欢她的头发还是喜欢她的颈脖,靠近时就会不自觉去拢一下,季瓷头发又顺又滑,像在手心里握了截绸缎,伞面压下来,靳森捧起那段发丝,俯身轻轻嗅了嗅。

季瓷红着脸把他推开,抬手挡着眉前的雨,小跑着进了房间。卫生间在主卧与次卧之间,季瓷洗完澡后换了身宽松的旗袍。低领试的设计,不修身,除了颈下有个盘扣,更像是略带设计感的睡裙。靳森拿着换洗衣服浴室,见着季瓷从屋里出来,一身水蓝旗袍在雨夜衬得她就像屋檐滴下的一捧雨,从头到脚透着股清新的凉意。于是靳森脚下硬生生拐了个弯,低头作势去闻,季瓷去推他的下巴,胡渣扎着手心,清脆的笑声像雨滴乱溅,最后蹦着跳着把人赶跑。季瓷去了前厅,那边是医馆的门面,推开木门,雨天湿润的空气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让这一动作几乎无声。她提了裙摆,抬脚迈过门槛,以前的家具都好好保存着,季瓷回来后又陆续把它们重新刷油、阴干,认真维护了一遍,就像姥姥还在时那样,她认真保留着对方的珍爱的一切,包括自己。满面的中药柜顶天立地,钨丝灯发出淡淡的护眼色。季瓷在柜台前铺好油纸,取出那一杆小铜秤,按着提前写好的分量开始取药。

砝码偶尔碰到托盘,发出轻又脆的"当"的一声,像突然惊起的音符,跳进一尘不变的沙沙雨声中,奏成一首悦耳的晚安曲。季瓷的影子打在墙上,纤细的胳膊抬起来,她看清杆上的刻度,又放下去。如此重复着。

屋外传来脚步声,季瓷没有回头。

她将几片白芍搁在托盘上,垂眸对玛法的刻度。那道身影覆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季瓷手一抖,微微躬身按住手上的秤。男人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略高一些的体温如水般漫过皮肤,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靳森俯身把脸埋进温热的颈肩。“哎,"季瓷嫌痒,“我称药呢。”

“称,“靳森闭上眼,“季大夫先忙。”

自从回到京市,不知道是心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在医院里浸久了,靳森总觉得季瓷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药香,特别像小时候他感冒时喝的冲剂的味道,带着甘草淡淡的甜。

季瓷曾反驳过靳森,说即便她身上带着味道那也应该是每天早上医院铺天盖地狂撒的消毒水味,靳森就耍赖,说这味道只有他能闻到。季瓷说这是恋爱的酸臭味。

说完他俩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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