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但他实在蛮横,生生又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扳开了。黎枝…”
这么生气吗?亲都不让亲了?
既然不让亲,那不亲就是了。
她伸手探进他衣襟,一下一下,轻点他的胸膛,“你自己想要装成裴云清来玩我,"她说着,指尖“不经意”蹭过一点红梅,“那就别怂,来啊,玩。”江应淮禁不住呼吸一顿,双眼猩红,目不转睛地盯住了她:“玩……什么?”黎枝趁势攀到他身上,凑过去,听着他渐渐变了节奏的呼吸,在他耳旁低声轻笑道:“来,我们来玩一个瞎子误把陌生男子当成自己夫君,迎入帐中并与之春宵一度的游戏好不好?”
江应淮瞬间脖颈间青筋迸起,喉头阵阵发紧。那滔天的愤怒在她这般挑逗之下,一大半皆化作了侵占的欲望。黎枝见状抿唇,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唤他:“云清。”“亲亲我。"她道。
江应淮再按捺不住,手上一用力将她的衣衫生生撕烂,而后俯首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下一瞬,磅礴灵气沉入,强势直抵秘境峡谷。黎枝攀在他身上,他这一下力道实在是大,将她撞得生疼不说,还给撞得门板也发出了“嘭"的一声沉闷声响。
黎枝吃痛,微红的双眸霎时便裹上了一层因为疼痛而起的湿热潮气。“云清,"她咬着唇,从齿缝间挤出一点断断续续的声音来:“你…怎么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话音落下时,最后一个字都变了调。
江应淮死死扣住她的腰身,俯首在她耳边喃喃:“哦?娘子倒是说说看,是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