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2 / 3)

是东宫的宫人和女官都被拘起来了,而圣上说的是太子被谋害,书房里其他重臣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面色难看。陈若遥是在夜间动的手,那时宫门早已落钥,无人可出。翌日整个宫城都戒严,除了奉秘旨出宫去请诸臣的内侍,一只鸟也飞不出去,更别提传递消息。只不过长公主与周行之他们理所应当以为宫城戒严是因太子薨逝,以为陈若遥不会失手,以为一切都如计划发展着。师晏手脚发凉,不敢想留在长公主府的周行之现在处在什么何境地。长公主心里此刻也掀起滔天骇浪!

她先是惊怒失色,下意识扭头看向太子,确认他当真活着后,才怔然回看圣上。

此时再想演出解开误解的喜色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狰狞还留在面上。一切都结束了。

她好似被敲了沉沉一击,五脏六腑泛着痛意,头也昏沉起来。“朕太失望了!”

圣上怒视着她,因气愤而身子微颤。

“周宁,自你进书房,朕一句假话都未说过!”“朕念及与你的骨肉之情,姐弟之谊,纵容你多年,让你做出许多荒唐事!朕从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没想到你竞然会对渊儿下手,还唆使二皇子攻打京城!”

“朕真是自以为是,糊涂自满!”

他字字咆哮,满腔悲愤。

而长公主只是垂头靠着师晏。

她无心在意这些话,体内的蛊虫也比先前作乱更剧烈了,喉中隐隐涌起血腥味。师晏扶着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焦急不已。他发觉长公主这模样不对劲,开始怀疑起先前遇到的内侍有问题,也忍不住担忧起留在府中的周行之。

可在此刻,这些担忧已经毫无用处,他难道能向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乞求,先等等,先顾及一下我夫人与孩子的身体么?当然不能。

他们败局已定,无可扭转。

“周宁,你说话啊!你难道没有一点悔过吗!”圣上还在暴怒,右手指着长公主。

而长公主终于缓过蛊虫带来的剧痛后,还是没有立马回答他。她只是温柔而带着安抚地握住驸马的手腕,扬起一抹稍纵即逝的轻笑,然后跪倒在圣上面前“事已至此,罪臣无可辩驳。今日局面都是我周宁一力造成,还请圣上赐罪!”

她一开口就将罪过全都担下来。

辩解没什么用了,她认了,凭借昔日情谊,她只求圣上能让她的驸马与孩子留下性命。

而师晏一骇,随即也跪下,“还请圣上赐罪。”闻言,跪在地上的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他,而师晏坦然回以一笑,这种时候,他怎能让她独自承担呢。

书房上首的圣上怒气未消,闭目默然并不理会。那毕竞是他至亲的阿姐,当年在冷宫里从地府里把他拉回来的人。他实在亲口置长公主于死地,但又无法原谅她此举!“此事,三法司自会定夺。”

而太子凤眸凌厉,上前一锤定音。

大景的礼法自会厘清乱臣贼子的罪过,没有谁能够轻松脱身,置律条与法令于不顾。

他挥手,让禁军押走长公主与驸马,并点了信重的心腹跟随,以防意外。被钳制住的两人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于这一切,圣上都只是默不作声地闭着眼,看也不看。

做完这些后,太子丝毫没有动摇,继续沉着地向圣上禀报着最新的军情。“父皇,二皇子的私兵并不成气候,而儿臣早有准备,在京郊布下了兵马,不会让他们危及京师。且如今已擒获长公主,等到这消息一放出去,对方士气一散,定然溃不成军。”

圣上颔首,摆手,目露疲色,“此事全权交由你负责。”他瞧着自己的长子,见他龙章凤姿,已成大器,又想起自己亲近无比但包藏祸心的阿姐,以及自己这些年的放纵,不禁长叹一声。“渊儿,父皇老了。”

此话暗示意味很重。

太子与诸臣微愣,屈膝将要跪下时,圣上起身,抬手免了他们一跪,随后带着内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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