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护卫啊,“她笑了笑,又体贴地答出更多,“你是不是一晃眼也认错了?但他可不是子忆哥哥。”
罗子忆已经不在了,没有重生,没有转世。她语气低了些,鸦睫微垂,心情没有看起来那么好,不,其实差得要命。“他只是长得像。”
不过长得像也足够安慰人心,能让爹舒心些,薛时依觉得挺好的。薛雍阳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眼神柔和。屋中央的罗养青习武多年,耳清目明,一瞬便捕捉到了罗子忆三字。堂哥的名字?
他顿了顿,再望向薛家人时,隐约了然这一切的原委。耳边又传来薛爹的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对方眼里满是怀念,又夹杂着些更复杂的情绪,“可是白南罗氏子弟?”于是罗养青不再沉默,正要回答,却被人抢先了一步。“爹,他喉咙最近肿了,说不出话。”
只见薛时依倚在偏厅门前,歪着头瞧他,语气娇俏,笑意盈盈。她竟还记着他死活不开口的仇,少年郎眸中露出些错愕。薛爹自然相信女儿,连忙让罗青养先落座,关切地开口:“那先便用膳,一会儿请医师来开点药。”
被这样一打岔,罗青养眼睁睁看着解释的机会溜走。算了,反正现在叫他开口,他也说不出什么花样。
薛时依忽略对方谴责的目光,拽着若有所思的薛雍阳落座,“我饿了。”她挨着薛夫人坐,撒娇地央着她,“娘,今晚我想喝点果酒,好不好?”大
昨夜薛时依不止喝了一杯果酒。
她现在年岁轻,薛夫人平日里是不允她多碰酒水的。只是昨晚情况特殊,薛夫人知道女儿伤心,破例给她倒了两杯。只是不料用完膳后,薛时依又自己悄悄揣了一壶在怀里。薛雍阳瞧见了,也没揭发,只是让她回自己院子关起门喝。他说她酒品不好,要是被娘逮到,他绝不帮忙说情。即使用过解酒丸,今早醒来时,薛时依的头还是有点疼。拿到信鸽送来的信时,她提笔,没头没脑地写了句,昨夜吃多了酒。其实还想写更多,但信纸太短,她想写的事情太长,他看了也只会是一知半解。她小时候的那些事情,陆成君前世就不曾知晓。信纸被墨浸了一个不够圆的点,薛时依搁了笔。今日还要去书院念书,她用完早膳走出府门时,却看见一人抱剑倚在马车刖。
秋风过,拂起少年人额发,他束着高马尾,一身劲装肆意张扬。薛时依朝他摆了摆手,开口:“你不想做护卫,就不必看护我,也不用跟着我去书院。”
罗养青垂下眼,喉结滚动,开口说了与她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在其位,谋其职。”
“昨日之事是我的错,对不住了。我会自行向殿下禀报这件事,但只要我还是你的护卫一天,就会保护你一天。”
薛时依静静望着他,她又找到他与罗子忆的一点区别,他们音色不同。“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