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竞然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低声道:“我现在没想跟你谈恋爱,再来一次我伤不起。你把我逼出恋爱恐惧症了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自己在恋爱里很失败,我得在你这儿调节回来。”
钟毓灵不接受他的指控:“你本来就挺失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章诤看她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微微嘲讽道:“你别把自己搞得跟受害者似的。要不是你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动不动就不回消息、拒绝沟通,突然就生气,我最后会对你那样?你把我搞得也人不人鬼不鬼,我不过是以你的方式来对待你,你就受不了了?”
他跟她在一起真的身心俱疲。
钟毓灵不想跟他争论过去,已经没有意义,她呛声道:“那好啊,当初的事我们各打五十大板,你现在又来找我干什么?”章诤察觉刚才自己情绪有点激动,把复盘了几年的回忆整理好,平复片刻后回道:“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但我为自己声明,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优秀,不然我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我道着你去完成某些目标,嘴上说你这样不行,并不是觉得你差,而是想把你规划进我的未来里。”
他一字一句真动听啊,但是太不合时宜了。钟毓灵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你早干嘛去了?”
章诤看着她不为所动的小脸,轻抿唇:“那个时候的我确实没有办法看清你的处境,承担你的情绪,烦了倦了,所以当了逃兵,我很抱歉。但你也应该反思,你不能一直把话憋在心里,只站在自己的立场看问题,什么都不跟我讲。而且最开始,你的冷漠都客观存在,是你先对我使用冷暴力的。”他们本来不应该走到这种境地。
但钟毓灵脑子转得快,听得只想发笑:“哈,你一下说你无力承担我的情绪,一下又怪我不把心事跟你讲。你到底是想怎么样?我一讲,你不是更早过载,更容易跑?”
章诤不由得也跟她争论:“你这是在诡辩。你把话说开了难道还会有情绪吗?你哪儿来那么多情绪?”
钟毓灵轻瞪他,肯定:“我就是有那么多情绪。”章诤”
他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把手机掏出来:“联系方式加回来。”章诤过些日子有工作在上海,他本来也是要找她的,今天只不过是提前了。他得在她身上找回健康的自己,得确认自己没问题,才能进入下一段关系。虽然他一看见她,还是会心动,有点旧情复燃的意思,但是如果她现在性格还没改的话,他是不会再继续追她的。
钟毓灵拒绝:“不加。”
章诤颇为不解:“为什么?"他们当朋友的时候处得挺好,谈的时候虽然没谈好,但把话说开了不就行了。
钟毓灵不回话,这还需要什么原因?
章诤打量她一眼,“因为你男朋友?”
见她沉默,他似笑非笑:“你这个性格,他能忍你多久?还是说,你有长进了,不是闷葫芦了,所以有信心能谈完这一段?”如果她男朋友能忍受得了她,那他应该也能跟她谈下去。钟毓灵还没跟周叙诚和好,但她不想让人看出来,哼笑一声,不搭理他:“你管我能不能谈完这一段。”
说完,她也不理会章诤说这两天带她在成都转的话,施施然走了。他们以前是说要来这里玩,但物是人非,她再跟他聚算什么?晚上七点多,天空开始下起蒙蒙小雨,十几分钟之后,地面泛上了一层湿气,空气也变得阴冷起来。
钟毓灵正打算跟同事去吃火锅,她撑着透明伞,手插在大衣兜里,一阵阴风吹她脸上,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鼻尖开始泛红。一天到晚都没什么好事。
这天气实在不怎么美丽,但突然就有人唱起歌:“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哦哦哦~″
他边打喷嚏边唱,不仅公鸭嗓,还五音不全。同事甲笑骂:"你神经病啊。”
同事乙跟上:“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