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要休息一下。
可休息的时候要做什么,要思考太多的话,花间樱又觉得很麻烦。“不然我就到处尝试一下?"花间樱侧头看他,此刻脑袋上的发卡已经被拽下来的差不多,之前还说去染发,可到现在都还没做,“你会打篮球吗?”表田里道点头:“只是我的身体因为之前运动出了一点问题,没办法跳的很高就是了。”
花间樱听着对方平静的语气,突然明白对方说的到底是什么。随即露出个笑容,端着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嘛,比惨的话,我可不能输。”“我才没这个意思。“表田里道说道:“现在已经觉得都过去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任何一个运动员,因为身体受伤没办法参加比赛,都会觉得懊悔。甚至因为自己的原因在赛场失利,也会是自己一辈子都记得的痛。只是,或许时间太久了吧?偶尔想起来表田里道还是难受,只是和最初的那次,到现在的话,还是有些不同。
就像是现在一样,他也会平淡的说出这件事,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受。两人端着杯子,为了过去的那些悲惨经历,喝了一大杯。酒过三巡,花间樱就觉得莫名有些冲动。她忍不住侧头看向表田里道,出声说道:“我说真的,你今天晚上要不要留下来过夜。”表田里道捏着杯子的手一顿,侧头看向花间樱,“没开玩笑?”“你想不想做?”
“这属于酒后冲动吗?”
“欲望被放大了而已。“花间樱双眼亮晶晶的,“而且,我床变大了,不会翻身就叫唤,还挺舒服的。”
她又凑近了一些,凑到表田里道的跟前,“你要不要和我接吻。”表田里道被登势婆婆的妆容吓得后退了半步:………还是难以下口。”“喂!我也不是不卸妆。”
“哈哈哈哈哈!”
夜里,表田里道还是没走成。陪着花间樱洗了澡,把妆容卸掉之后,他才没了负罪感。
“不然真的亲你,总觉得在调戏老人家一样。”“那说明这位妆娘的手法很厉害,下次有机会的话,还可以找她。”“下次你想cos谁?”
“还没想好呢。“花间樱擦了擦脸,此刻说是喝酒之后的冲动,似乎也不对。她已经非常清醒,反而确实是难以忽略自己内心的那些欲望,真的有些想做。
不过,真要和对方上床之前,花间樱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渣女的感觉。不想谈恋爱,但又想和对方做/爱,听起来就是不负责任的女人。但今天晚上,花间樱就是要放纵自己!
开心才是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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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花间樱正在纵情,另外一边的涩谷,已经到了最后。鬼灯如愿以偿的在地铁站里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手上拿着名单,仔细的确认了一遍之后,没想到七海建人竞然朝着自己跑了过来,手上挥舞着武器,似乎还在维持没有死之前的那份责任感。
不过,对方既然是鬼,那就要被鬼差压制。对方手上的武器还没打过来,就被鬼灯手上的狼牙棒轻易挡下,然后开始念着七海建人的名字和生平。七海建人的动作逐渐僵硬下来,半响停止之后,看向鬼灯:“果然,我是死了吗?”
鬼灯收起手上的小本子点头:“是的,但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着我起工作。”
七海建人默默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仰头看着天空,“活着的时候,要在咒术界打工,死了还要去地府打工吗?”“至少应该比你现在的工作要轻松,而且一般情况下,不用担心会被人砍死。”
“哈,好搞笑的冷笑话。"但七海建人其实一点都没笑出来。“如何,要不要跟着我一起?"鬼灯再次问道。“我现在还有选择吗?”
“选择的话,就是接下来准备下地狱被审判,然后确定罪行是服刑还是转世投胎的事情了。”
“下辈子我能做个什么?”
“看你之前的履历,应该可以做人。”
“啊,那我还是留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