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心脏,精神快感如高--潮般猛烈袭来,阵阵酥麻。
他耳尖红透,露出只在床第之间绽放的男儿娇态。他就是要做特别,就是要与她后宫的宫侍们都不一样,这样陛下才会永远惦记他。
至于其他男子在乎的名分、娇藏、娇养 .…这些东西,他少年时就不在乎,如今更是如此。
只是从前,他的梦想是行侠仗义,帮助贫苦百姓的,居无定所的男侠客。现在他的依旧行侠仗义,帮助贫苦百姓,毕竞保护了陛下,就是保护了百姓。
只是他并非居无定所,而是腰间有了一根绳,有了归宿。大
孟氏的老家,周书兰依旧在有条不紊的推进。她手中握有百姓申诉的几千份诉状,她一一审理,无论大小,一时间孟氏族人,廷杖的、罚徭役的、流放的、甚至砍头的,数不胜数。孟家人晃了,开始在外发布谣言,说皇帝要强加赋税,联合乡绅竟然跑去哭庙了。
哭庙?哭谁?
原来是哭沈家的祖先,大虞朝的开国太祖。<2看到周书兰的呈上来的折子,沈玉峨都笑了。孟璟看来也真是没招了,竟然给这群人出这样的损招,竞然敢用哭庙来威胁她?
她们怕是忘了,祖先当年惩治贪腐、伏尸百万的雷霆手段了。不过既然她们忘了,沈玉峨不介意帮她们想起来。沈玉峨把折子一合,看向窗外,也是时候了。“柯雨燕。"她唤道。
“奴才在。“柯雨燕赶紧走进来。
沈玉峨指尖在奏折上轻扣:“蓬莱殿中,有一叫春草的宫人,你可记得?”柯雨燕想了想,那不正是君后身边的贴身奴才吗?“奴才记得。“她连忙回答。
“把他找来。“沈玉峨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