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放肆、你放肆!"孟鸿雪听到′教坊司′三个瞬间应激。“陛下,他自己都承认是他害得皇嗣,您快杀了他!这样的蛇蝎怎么可能再留在宫中!"孟鸿雪跪下来请求。
沈玉峨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正当她要开口时,花灵子突然起身,跪在她面前,扯着她的裙摆。“陛下,侍身也要告发!当初侍身侍奉您得了宠,这个贱夫就心怀嫉妒,表面上与侍身交好,实际上故意对侍身的饮食和坐胎药动手脚,让两物相克,害得侍身不能有孕。”
“陛下,这个贱夫心思极为狠毒,又狡诈异常,如果不是这一次他露出了马脚,侍身都不敢向您诉说这些委屈,您一定要严惩这个毒夫!”沈玉峨本就烦躁的心,因为花灵子的告发,更加沉郁。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还用这种无凭无据的东西来添乱。早知道花灵子与衣储莲不睦,没想到他居然落井下石。沈玉峨拽回裙摆,不愿理会他。
但孟鸿雪却乐得有人助攻,立马说道:“陛下,他说的没错。衣储莲谋害皇嗣、假传圣旨、御前无状、冒犯君后、残害宫侍,这桩桩件件都是足以将他处死,您绝对不能姑息!”
沈玉峨看着衣储莲低垂着的安静柔美的脸,看着他隆起的腹部,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开囗。
“皇贵君衣氏,嫉妒宫侍、谋害皇嗣,有负朕的信任,但念及身怀皇…即刻贬为侍郎,收回皇贵君金册金印,禁足东暖阁,非死不得出,不许任何人投视。”
“陛下?"孟鸿雪和花灵子异口同声。
“陛下,衣储莲他故意下毒谋害皇嗣,您竞然只是将他禁足贬位份吗?未免也轻纵他了吧!"孟鸿雪不依不饶。
沈玉峨冷眼看着他:“你在质疑朕?”
孟鸿雪像是猛然想起面前的人是谁一样,默默缩回手;“不、不是、”花灵子却不知死活地梗着脖子开口:“陛下,当初平氏据说就是因为谋害了衣氏的孩子,可他那时只不过是衣氏的一面之词,甚至连衣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平氏就此被囚禁在清漪馆一直到死。衣氏可是证据确凿,他合该比平氏判的更重才是。”
沈玉峨低着头,居高临下望着花灵子,眼中只有厌恶。“那你想怎么样?把他打入慎刑司?各种酷刑在他身上轮番凌虐一边?他肚子里还怀着朕的骨肉,朕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你还想再让朕失去一个孩子吗?你又是何居心?”
被她这么一说,花灵子才记起来衣储莲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位皇嗣的事。“陛下,侍身并无此意。"花灵子咬咬唇,悻悻闭上嘴。“哼、“沈玉峨冷哼了一声。
待她转头看向衣储莲时,眼神却无半点冷意,只有亏欠与不忍。“小谢侍卫。“她说。
“卑职在。“谢双翼上前。
沈玉峨闭上双眸:“你押送这个罪夫回东暖阁,只留一个宫人,照顾他腹中皇嗣,其余人等一律裁撤,再掉一拨侍卫,将东暖阁围住,若有任何人敢为衣氏求情、想偷偷探望衣氏、接济衣氏、准她们先斩后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