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那就好,奴才这就去。“安桃松了一口气,眉开眼笑地跑去昇平署将人带了过来。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安桃木着一张脸,无语地看着对小戏子们挑挑拣拣,最后剩下一对双生兄弟。
之后,竞然开始向他们教导后宫宫侍的仪态规矩。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不仅安桃惊呆了,两个小戏子更是受宠若惊。他们再也不用当取乐的玩物,竞然能伺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这泼天的富贵荣华,甚至全族飞升的机会,竟然就这么来了?两个小戏子听得那叫一个认真,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对衣储莲更是感激不尽,当场就对他磕两个响头。安桃无语地撇了撇嘴。
早知道是这样,那还不如让他们在丧期唱曲儿呢。安桃后悔得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好好地干嘛提昇平署呢。这下可好,又提拔上两个小妖精,往后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公子忠心。说到忠心,他安桃也不差啊。
干嘛不提拔他呢?安桃心里窝窝囊囊地嘟嘟囔囔。大
丧期一过,不仅沈玉峨,整个皇宫都能松泛松泛了。尤其是花灵子带领着每日跪祭的宫侍们,一日两跪,每次2个时辰,虽然是在还算柔软的蒲团上跪的。
但每日四个小时的折腾,也把他们折腾得膝盖都快废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一群穿金戴玉的企鹅。
如今他们都不笑衣储莲没用,小产保不住孩子了。都在偷偷骂他心机深,趁着小产躲过一劫。不过好在丧期终于结束了,他们修养一阵,也就能继续使出千般武艺争宠了。
可还没等他们把破碎的膝盖养好,衣储莲那一对精心调教的双生戏子,就已经在他的举荐下飞入了养心殿。
午间唱曲儿解闷,晚上三人同寝,连续独宠半个月,别的宫侍们插都插不进去,那叫一个风头无两。
沈玉峨原本觉得他们出身不高,封个侍郎就得了。但想了想,这两人可是衣储莲举荐的,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能给他们位份低了,于是将兄弟俩都封为采男。得知这一消息,上至慕容绮花灵子,下至还没机会侍寝的宫侍们,无不对衣储莲恨得牙痒痒,直骂他狐媚惑主。
慕容绮更是气得在宫里摔摔打打,直骂他下作。“这个衣储莲什么东西!“他咬牙切齿:“一个吊儿流脓的东西,自个儿伺候不了陛下,就调教出两只小狐狸精争宠媚上,霸着陛下不肯松手,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