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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能让沈玉峨高兴快乐就好。
眼看衣储莲并没有任何争辩解释,而是直截了当地认错。太后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在气势汹汹地发难。而是做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衣氏,别怪哀家严厉。孟氏软禁于蓬莱殿,你虽为贵君,但却是实际上的后宫之首。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以后还如何管理约束那帮宫侍?他们看着你用这种没脸的方式承宠,以后岂不是都跟着你学?那后宫不就变成淫窝了?”
衣储莲依旧面不改色:“太后教训的是,是侍身短视了。”可实际上,衣储莲却毫不在意。
变成淫窝又如何?后宫的男子本就是一群服侍玉娘的工具,每天想的不就是床上那点事?
太后装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举着为后宫好,为皇帝好的大旗。其实就是怪他在御花园,抢了本属于雷元良的风头。都是男人,他还不了解太后什么心思?
“既然你明白了哀家的苦心,还算是孺子可教。"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做出宽容大度的模样,说道。
“别说哀家不帮你,这件事哀家都知道了,就说明后宫的许多人都知道了。未免你以后名声难听,这段时间,你就陪着哀家抄写佛经,修身养性,等时间来平息此事吧。”
“又抄佛经?'安桃的眼睛瞪得老大。
公子才刚刚承宠,这段时间是他风头正盛的时候,陛下也正在兴头上,多承宠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怀上皇嗣了。
可他要是每日都去太后跟前抄佛经,相当于硬生生掐断了他的风头,截了他的宠。
而且太后也没说具体抄多久的佛经,只说等风头过去。那是多久?三个月?半年?一年?还是三年五载?到时候别说皇嗣无望,说不定等太后放人后,陛下对他的兴致都没了。这究竟是太后在保护公子的名声,还是在怪他夺了雷元良的宠而惩罚公子?并顺便给雷元良减少一个敌人?
安桃想想都觉得可怕。
但太后面前,他一个奴才,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衣储莲依旧垂着头,应道:“能陪太后抄写佛经,是侍身的福气,也是身为女婿,应尽的义务。太后放心,侍身一定尽心心竭力。”太后的表情有些微妙。
今天的衣储莲过分老实了,老实得让他感觉十分怪异,总觉得他在憋什么阴招。
但太后一时也猜不出什么来,只能继续走着流程:“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往后各宫宫侍的晨会都免了,你早晚都来哀家这里,抄写佛经。把笔墨都端上来。”
宫人们将小桌、佛经、纸笔都端了上来。
衣储莲仍是老老实实的抄写着,没有半点小动作。这一抄就抄到了中午。
太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妥地放了下来。“时辰不早了,陪哀家用膳吧。"太后说道。总不能一直让衣储莲没日没夜的抄写佛经,这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磋磨他。
“是。"衣储莲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站起身来。突然研地一声。
“公子!"安桃一声惊呼。
刚走到殿门口太后,一回头,就看到衣储莲晕倒在地,安桃哭着摇晃着他的身子。
“公子您怎么了?公子您别吓我啊!公子您醒醒。”太后眼皮一跳,气得太阳穴的青筋鼓鼓。
好好好,衣氏,原来你在这儿等着哀家。
但衣储莲都晕倒了,哪怕是装的,太后也不得不咬牙切齿道:“快去传太医来,给衣氏好好生生、仔仔细细地诊治,哀家也想知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晕倒了。佛前清净地,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是。“宫人听出太后话里有话,连忙去找了钱太医。这位太医是太后培养的人。
衣贵君装晕,她一把脉便知。
还可以趁机给他安上一个装晕,欺瞒惊扰太后的大罪,轻则贬位份,重则打入冷宫。
但安桃和东暖阁的下人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