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健壮,不论是花灵子,或是其他宫侍,只要能早日诞下皇嗣,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但我真正希望能为我诞下第一个皇嗣的人,是你。可当时太医院院使同我说,你身子损伤得厉害,我害怕再伤及你根本。只要你能养好身子,就算不是第一个诞下皇嗣的人,我也有办法能让你儿女绕膝。”
“玉娘?"衣储莲长睫轻颤,眸中隐约有感动的泪光闪过。眼看衣储莲因为被轻薄而羞恼的态度,稍微有了一丝和缓之意后。沈玉峨就如同打蛇上棍一般,立刻颤了上去。她捧着衣储莲的手,在他的指骨上轻吻了一下,黑亮的眼眸眼巴巴地望着他。
“不过现在好了,你的身子康复了,朕的长女、长子,都会是你的。”衣储莲心神一晃,好像听到了什么炫丽至极的情话。那一双丹凤眼本就弧度纤浓,眼尾艳丽莹润,染了一抹水光后,比池中的白里透红的荷花,还要多了一丝凄楚美艳的韵致。“只要玉娘想…侍身,一定竭尽所能。"他嗓音颤抖,像是害怕,又像是被压抑久了的兴奋渴望。
他反握住沈玉峨的双手,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羞赧的怯态,而是学着沈玉峨轻啄他的手背的动作,薄唇轻吻着她的手指,小动物般轻咬着她的指尖。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她的手指,水滑软红的舌尖幽幽舐过她的指腹,静谧的空气中,唯有池水涟漪,以及潮热翻搅的水声。安桃红着脸被沈玉峨丢出了荷花池。
一抬头,正好和廖果四目相对。
他尽量维持着镇定,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等在了莲花池外。风吹过无穷无尽的荷花池,荷花与荷叶不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把一捧生机盎然的绿,幽幽吹到了他面前。
安桃看不见荷花池深处的浓绿,只能见到一圈一圈的涟漪,激荡地扩散开,在池塘边,无休止地碰撞出纯白的水花。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小舟内,沈玉峨与衣储莲依偎在一切,厚厚的荷叶将烫人的阳光遮住,投出一片油绿的凉影。
她随手摘下一朵纯白的莲花,绾在他散乱湿润的浓发间。衣储莲红着脸,往她的颈窝里钻了钻,单薄的轻纱之下,他的胸膛细汗淋漓。
沈玉峨习惯性的捏了捏,绵腻如雪,浓稠温热,像是下一秒就能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