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宫门口,等着他心心念念的人推开门。
结果一直等到深夜,那扇门都没有被人推开。慕容绮的表情从最初欣喜的期待,变得面无表情,最后变得阴沉起来。他霍的一下站起来,质问道:“陛下呢?陛下怎么还没来?还不快去打听!”
宫人连忙跑去出打听,过了许久,才急匆匆地跑回来。“回贵人的话,奴才刚才看到了廖中官,她说、”“她说什么?陛下是不是今夜公务太忙了,没空来陪本宫了?"慕容绮连忙问。
宫人哽了哽脖子,颤颤巍巍道:“不是,廖中官说,陛下今晚歇在了东暖阁,衣贵君那里。”
“胡说八道!"慕容绮踢了宫人一脚,鬓边的紫色芍药花也掉了下来。“陛下怎么可能去那个老男人那里,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了陛下!"慕容绮怒道,直直往外走。
宫人们连忙去追:“贵人,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去找陛下!"慕容绮走得很快,娇媚的狐狸眼中凝着委屈的泪光。“可是贵人,您也不能直接去贵君的宫里抢人啊。"宫人无奈道。“你懂什么!"慕容绮飞快地用指尖抹去了泪花,努力不让完美的妆容花掉,语气却带着哭腔。<2
“我就不信陛下会舍得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慕容绮认定的事情,宫人们根本拗不过。
再加上他历来受宠,连陛下都溺爱他,谁敢真的强硬阻拦。不怕他回头给陛下吹枕头风?
没法子,宫人们只能一脸死相地跟着慕容绮来到了东暖阁前。东暖阁的宫人们正因为陛下时隔半月,突然留宿东暖阁而兴奋不已。突然就看到了气势汹汹的慕容绮。
瞬间就明白过来,慕容绮这是要来抢陛下的恩宠。东暖阁的宫人们上下一心,立刻上前阻止,绝不能让慕容绮夺宠。可他们终究是奴才,哪能忤逆主子?
眼看争执的声音越闹越大,就要吵到了东暖阁里的陛下和贵君,廖果不得不出面了。
“廖中官!"慕容绮见到廖果,就仿佛见到了救星。往日,他每夜伺候沈玉峨的时候,廖果都对他笑脸相迎,毕恭毕敬。“陛下怎么去了东暖阁,你把她叫出来好不好?"他说道。廖果虽然早就知道慕容绮的"单纯',但却没想到他竞然是'单纯′到这个地步。“贵人,去东暖阁是陛下的意思,您不能干涉陛下,还是请回吧。"廖果好言相劝。
“我不信!"慕容绮看着灯火通明的东暖阁,眼中的泪水越涌越多:“陛下最疼我了,她怎么舍得不来我这里,一定是衣、”“贵人慎言。“廖果立刻冷声阻止。
若是往日,慕容绮仗着陛下的宠爱,耍耍小性子,廖果也愿意配合。但眼下他骂的人可是衣储莲。
无论慕容绮进宫没有,无论陛下政务多么繁忙,每逢初一十五,都雷打不动会去东暖阁见的人。
初一十五,这可是君后才会拥有的荣宠待遇。无论后宫争宠如何激烈,初一十五着两日,都是祖宗定下的独属于君后的日子。
这意味着,在陛下的心里,衣储莲的地位和君后已经没什么不同了。慕容绮和其他侍子们,都只是陛下的一时享乐。但衣贵君,才是陛下放在心里,真正珍重的。1所以,谁尊谁卑,廖果心里跟明镜似的。
“贵人,您若是不想让陛下发怒,您就快请回吧,有什么事,明日见了陛下再说。"廖果暗含警告。
慕容绮愣了一下,俨然被廖果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吓到。他咬咬牙,看着被宫人们围得如同铁桶一般的东暖阁大门,心知自己今夜是带不回陛下了。
“你给我等着,我明日就让陛下教训你!"慕容绮愤愤离开。危机散去,宫人们也散开。
廖果重新守在东暖阁的门前,一旁是持刀值守的谢双翼。“刚才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廖果笑:“后宫男子,左右不过是为了争宠的那些事罢了。”谢双翼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挑了挑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