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跪下!"谢双飞猛地摁住谢双翼的头,单膝跪下行礼。谢双翼什么都来不及看清,只感觉不远处停下一个轿撵。随即一尾绣着凤凰花的明艳红色裙摆,像火焰一样,摧枯拉朽地从远方烧过来,停在他的面前。
“你就是谢双翼?"沈玉峨低眸看着他,唇角噙笑。谢双翼抬起头,眸光一怔。
这就是皇帝?和他想象中的沉稳、老辣、富态的浸淫在政治旋涡里的中年女人不同。
她很年轻、很漂亮,眉眼间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却像薄雾中的远山,令人心生喟叹,不敢有半分冒犯僭越之意。
眼看着谢双翼走神,一旁的谢双飞都快急死了。她飞快地扯了扯谢双翼的袖子,然后俯身替他回道:“回陛下,这就是愚弟谢双翼,他初次进宫,不懂礼数,还请陛下恕罪。”谢双翼也猛然回过神来。
他深深低下头,利落英挺的高马尾也顺势垂下:“拜见陛下,请陛下恕罪。。”
“无妨。“沈玉峨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随口道:“你在安西县的表现不错,好好干,未来可期。”
说完,她便大步走入御书房。
书房门怦然合上。
谢双翼心脏咚咚直跳,耳膜仿佛都在震动,还没有从刚才烈火窜动中回过神来。
哪怕谢双飞在一旁骂他刚才如何失礼,他的眼神,也没有从紧闭的大门挪开。
陛下说他未来可期。
看他的眼神,和看表姐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区别对待。更不像父母一样,总是将嫁人、生子,当做他人生的头等大事。而是,在说他的未来。
未….……….
谢双翼低头笑了一下。
他的未来,就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