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2 / 3)

这种感觉,她此前从未有过。

哪怕是陈氏、柳氏这样,从她还未及笄的时候,就被她收入房中的旧人,也从未让她有过这样的感觉。

寻常男子,若做出这样的举动,她也会有些不耻。但不知道为什么,衣储莲做出这样的事,她非但没感觉到不悦,更多的反而是心疼。

…是她令他侍寝却不承宠,硬生生把他给逼成这样的。沈玉峨越想,心中越发对衣储莲怜爱。

她的手默默挑开了被子的一角,手指慢慢伸了进去。好像钻进深不见底的洞穴的白蛇,幽幽的,贴着他的肌肤,摩挲着他的轮廓,从胸膛、到肋骨、到腰腹、最后……

刚一触碰。

沈玉峨就感觉到被子下面的人,一阵痉挛般的激颤,脊骨如电流划过一般,从上而下的弓缩着。

一声几乎哀鸣般的呜咽声,从被子下面传来。“玉娘、别、“衣储莲的声音在被子下面,潮湿而泥泞,闷闷的哭求。沈玉峨直接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衣储莲的脸颊。估计是在闷热的被子里蒙得太久了,他的脸涨得通红,鼻尖满是汗水,眼神迷离湿润,眼尾晕红一片,像一场粉色朦胧的雾。沈玉峨却直接伸手了。

衣储莲瞬间睁大了双眼,湿漉漉的手抵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可还是有一声呻吟从他的指缝里泄出来。

“不要、玉娘、别、”

他咬着舌尖,既羞耻又愧疚,可身子却终于本能得挺了起来。但致命的酥麻却从身下一直蔓延到全身,令他连说话的尾音都似在吟颤一般。

“无妨。“沈玉峨指尖轻轻拂过他脸颊的汗水,柔声道:“我是你的妻主,这些……无妨,你尽管把自己交给我就好。”衣储莲浑身陡然一震。

他呼吸急促的看着沈玉峨,瞳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震荡汹涌。沈玉峨的手慢慢动了起来,像划桨一般,不断地上下拨弄,指尖掠过层层如水波的褶皱。

衣储莲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仰着头,像是快要窒息而死的人,面颊呈现出一种濒死般的艳丽来,眼尾更是不断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来。他忽然将整张脸,埋进了沈玉峨的颈窝里,微张的薄唇,不断吐出破碎的吟声。

身子更是动情的扭动着,双手本能得抓着她的衣裳。“对不起、玉娘,我从前不是这样的、"衣储莲仰着头,动情的琥珀眸痴痴地仰望着她。

“嗯,我知道。"沈玉峨道。

“我也不知道怎的...自从您给我涂抹了那个香水之后,我的身子就突然不对劲了…

我浑身都好难受…好热.…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一直忍着…但是知道您睡着了之后,那种感觉越来越不对.….可究竞是哪里难受我也不知道.……

他溢满泪水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无辜又纯洁的迷茫。可他的脸绯红得浓艳,透着满满的情-欲之色,绮丽异常,比秦楼楚馆里精心心调教出来的花魁,还要妩媚动人。

纯洁与妩媚,竟在他一人身上靡丽绽放。

沈玉峨有些怔忪,但也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香水的缘故。怪不得!

她就说,他的储莲冰清玉洁,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渎的事?闹了半天,原来是她给他挖的坑。

“那香水有问题吗?可是制作过程全程都是由我盯着的..难道是花的缘故?"沈玉峨思索道。

“不知道、就是难受得很。"衣储莲也惘然摇头,满脸的天真。“我忍了许久,原本想等玉娘睡着了,多喝一些水,就能压下去。但是只是不知不觉,我的手已经解开了衣.……玉娘、对不起.……”

他浓密的眼睫早已被泪水打湿,摇头时,一颗晶莹饱满的泪珠,从一簇睫毛尖滚落,砸在沈玉峨的手背上。沈玉峨看着那滴泪在她的手背上绽开,而泪花的一旁,就是一脉沉默涌动的泉眼。颜色还挺漂亮。

沈玉峨只感叹了一瞬,又很快移开了眼。

比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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