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储莲这话说得倒是不错。
想当初,她和衣储莲还没有被先帝指婚的之后,两个小侍就已经认识了衣储莲。
而且还十分喜欢他,常常在她面前夸赞衣储莲品性端庄、优雅持重、贤惠大度…什么好词都贴在衣储莲的身上。
其实沈玉峨心里也明白,陈氏、柳氏希望她娶衣储莲,是为了自己将来的日子好过。
毕竞主君如果善妒,将来别说诞下子嗣,他们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但衣储莲就不同了,他性子宽厚,容得下小侍们,说不定将来还会允许他们诞下子嗣。
因此,陈氏、柳氏两个人恨不得她立刻就娶了衣储莲,夜夜吹枕头风。沈玉峨虽然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内心却十分受用。一一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人缘就是好!
后来,陈氏、柳氏两人得知先帝给她和衣储莲赐了婚,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陈氏、柳氏两个人忽然不再提他了。从前天天把衣储莲挂在嘴边,哥哥、哥哥,叫得亲热,仿佛比亲兄弟还要杀。
可后来沈玉峨在他们面前提起衣储莲,他们倒沉默不言起来。…或许是闹了别扭吧。
不过他们的小儿郎心态,沈玉峨并未过多放在心上。“既然你不是在生气,那你这是?"沈玉峨问。衣储莲竭力遮掩着耳尖几欲滴血的艳红色,更努力遮盖这不让羞耻的气味蔓延而出,轻声道:“侍身是在想,既然您要开后宫纳新人,那是否应该雨露均沾,不要忘记潜邸的旧人呢?”
“你是说柳氏和陈氏?”
“嗯。"衣储莲微微颔首。
沈玉峨道:“当初我的身体被穿越女霸占,她在孟鸿雪的撺掇之下,一直羞辱折磨你,倒是没对柳氏和陈氏有什么刁难。只是登基之后,不让陈氏和柳氏入后宫。那穿越女也并未碰他们。”衣储莲道:“两个弟弟性子胆小又单纯,虽说留在潜邸不会短了他们的吃喝,但他们到底是被冷落了,和被关在冷宫也没什么区别,实在是可怜。”说着,衣储莲微微低下头,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他浓密的睫毛尖滚落,一副心疼坏了的模样。
“所以,侍身想着,不若趁这个机会,把柳氏和陈氏两个弟弟都接进宫来,给他们一个名分?”
沈玉峨恍然大悟。
“储莲,还是你想得体贴周到,我又你这样的贤夫,真是幸运。“沈玉峨伸出双手,亲昵得捏了捏他的脸颊。
衣储莲的脸触感极软,软中带韧,又柔白似雪,捧在手中时,仿佛白瓷碗里盛着刚出炉的水年糕,热腾腾,白腻腻。“既然你有如此心意,正好当做你第一次行使协理六宫之权,也好让六宫众人都知晓你贤惠的品性。“她道。
“那侍身就谢陛下愿意抬举了。“衣储莲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容,仿佛夏风拂过莲花池,叫人心神摇荡。
可惜太医说了,他这些年被孟鸿雪折磨,身子亏空得厉害。她这里没有穿越女世界的那种避孕药和避孕套,她很担心,万一擦枪走火。以衣储莲如今这幅羸弱的身子,得多危险。因此,她索性不碰他,就像小时候那样亲亲抱抱就好啦。“谁让你是我的解语花呢。"沈玉峨笑着打了个哈欠。衣储莲见她笑容中有些疲态,立马道:“玉娘可是累了?侍身服侍您安寝吧?”
“嗯。这阵子一直在忙,总觉得睡不够。"沈玉峨点了点头,说道。衣储莲正要习惯性地上前,伺候沈玉峨宽衣解带。但半身黏糊糊的泥泞,令他瞬间清醒过来。他心中一时有些慌乱,但面上却不显,而是柔声细语道:“那陛下可要去泡个澡,解解乏,这样疏通筋络,睡得也能更舒服一些。”“也好。"沈玉峨伸了个懒腰。
在宫人的掌灯之下,去了汤池泡澡。
衣储莲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换下脏污不堪的里衣,用沾了干净水的帕子,好好擦拭干净身子,又选了一套样式差不多的套在身上。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