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行为,都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令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好似已经看到了孟家即将到来的末日景象。可她却无能为力。
“主子,陛下急召您进宫!"管家突然进来说道。孟璟一晃,手中的热茶泼洒。
她再也没有了从前有恃无恐的资本,一听到沈玉峨要召见她,竞然恐惧地颤了一下。
“快被马车!“她说道。
然后急忙穿戴官服,整理仪容,生怕沈玉峨用莫须有的理由,治她的罪。一一就像曾经,她对衣氏做的一样。
“微臣拜见陛下!"孟璟一进御书房,就连忙跪下叩首行礼,姿态如五体投地一般,尽显谦卑的姿态。
哪里还有往日风光无限的孟丞相的影子。
沈玉峨翻着折子,慢悠悠地批红,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接着,她良久都没出声。
孟璟也不敢开口,就这么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未知的恐惧令她满头大汗。终于,沈玉峨低眉笑了一下。
漫不经心地合上折子,懒懒地往扶手上一靠,鬓边的紫琉璃排簪溢彩晃动。“朕今日召你,不为别的,只是商议商议衣贵君的册封礼一事。”孟璟如释重负,可瞬间又不忿起来。
衣储莲可是他儿子的死对头,也就是孟家的敌人。他一出冷宫,孟鸿雪还毁了容,伤了手,失了宠,真是个祸水。“陛下,贵君的册封礼,应当是礼部负责啊。“她道。沈玉峨点点头:“不错,只是册封礼上的正副使还未选定。不过朕觉得,衣氏温柔娴静,正副使的职位不宜太低,爱情觉得呢?”孟璟咬咬牙,笑道:“陛下说的是。”
“既然如此,副使就有内阁大学士周慈担任,正使的话,就由爱卿担任吧。"沈玉峨饶有兴致地挑眉看向孟璟。
“什么?!"孟璟震惊抬头。
让她担任衣储莲册封礼的正使?
满京城谁不知道,孟鸿雪就是因为和衣储莲争宠失败,才导致被软禁在蓬莱殿思过,孟家也因此走向下坡路。
衣储莲就是孟家的死对头,不死不休。
如今让她去给衣储莲当册封礼正使,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孟璟感觉自己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怎么,爱卿不愿意?"沈玉峨不急不缓地勾着唇笑。“不,能主持贵君的册封礼,是卑职的荣幸。“孟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听到沈玉峨笑中带冷的问话,立刻收敛满心心的不甘愤怒,恭恭敬敬地说。“如此甚好。“沈玉峨随手将果盘里的佛手柑,如同打赏戏子一般,丢给了孟璟。
“这是南边进贡来的,果香不错,赏你了。”孟璟捧着佛手柑,笑得像怒极了一般:“多谢陛下赏赐。”离开皇宫后,她将那佛手柑狠狠往轿子里一掷,恨不得佛手柑当沈玉峨一样,甩得稀巴烂。
但当她回到府邸,立刻又换了一番姿态。
她双手捧着佛手柑,将其供奉在祠堂里,恨不得让所有贵族们都知道、陛下赏了她一个佛手柑。
陛下还是看中孟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