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小理想(2 / 3)

都比不过你。”

“不然他为什么不针对我后院的那几个通房小侍,只针对你?”

她脸色沉沉地,带着几分愤懑,嘴角微微抿着,被雪水打湿的湿漉碎发垂在眉眼边,显出几分少年英倔感。

她被夺舍附身时才十五岁,以幽魂的姿态虚度了五年的光影,因此,偶尔还会流露出小时候才会有的锋利稚气。

衣储莲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碎发,像他们小时候那样,悉心地替她整理鬓发,整理衣襟。

“好在这些都过去了,玉娘回来就就好。”他温声说。

沈玉峨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衣储莲的手指很好看,十指长而细,骨节也匀称细腻,像用最好的玉璧精雕细琢而成,明明是一双弹琴的手,手上却意外地没有薄茧,握在手里像一块软化的玉。

但唯一的瑕疵就是他指尖缠住的纱布。

沈玉峨看着突兀的纱布,问道:“太医跟我,你的手伤口已经愈合,不需要再缠纱布了,你为什么还裹着?手指不闷吗?”

衣储莲长睫轻颤,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像是有什么沉重的心事,狠狠压在他的心上,令他喘不过气来,苍白中带着一丝惊慌。

“不、不闷的。”他言语支吾。

沈玉峨疑惑地盯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看着他这双手,语气忽然有些焦急,显得忧心忡忡:“伤势不会又加重了吧?讳疾忌医可不好,快让我看看!”

说着,她便动起手来。

一手握住衣储莲的手腕,一手去拆纱布。

“别——”衣储莲慌乱道,努力紧缩着手指拒绝。

可他还是没能阻止沈玉峨的动作,纱布一圈一圈散开,衣储莲的眼神也越来越惊恐。

白天面对咄咄逼人的孟鸿雪时,他都没有如此的惶恐惊怯过,害怕到连身子都在颤抖。

终于,最后一圈纱布解开。

衣储莲深深低下头,浓黑卷曲的长发像一团浓郁的黑雾散下来,遮住他苍白的脸,一滴晶莹的泪,像断了线的玻璃珠砸在地上。

“玉娘别看、丑......”他声线颤抖无助。

纱布完全掉落,衣储莲的十指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沈玉峨面前。

修长细白的手指,如磋如磨,与沈玉峨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指甲。

因为孟鸿雪当时,是用银针贴着衣储莲的指甲缝里扎进去的。

导致衣储莲的指肉与指甲硬生生被戳烂分离,鲜血溢出,却又得不到及时的处理,淤血就堆积在甲床里,乌黑的颜色,透过他薄而透明的指甲透出来。

因此,衣储莲的指甲颜色看起来不同于普通人那样是淡淡的粉白色,而是黑得阴郁发浓,细看起来有些瘆人。

怪不得衣储莲要一直用纱布缠住指甲,并非因为伤口没有愈合,而是为了遮丑。

是了,没有哪个男人会接受自己有一双如此恐怖的指甲。

“玉娘,别看了,求您了......”衣储莲的声音孱弱得如悲鸣一般,垂散在他身上的浓黑深长的卷发,像一场潮冷昏暗的大雨,将他单薄的身子冲刷得深深地弯了下去。

这一刻,他仿佛一个蜷缩在雨夜巷尾里,仅仅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恐惧羞惭得不知所措的怪物,脆弱小声地呜咽着。

“储莲哥哥,看着我、”沈玉峨忽然轻声道,柔软的声音里含着淡淡的笑。

她抬手,白皙的指尖穿过他柔滑如水的卷曲长发,如一尾白鱼,穿过交横湿滑的水草,挑起他弧度精致的下巴。

衣储莲被迫抬起头,苍白憔悴的脸展露出来。

因为恐惧,他纤长的丹凤眼里湿气弥漫,上挑的眼尾泛起一抹阴丽的胭脂晕,被薄泪模糊了的琥珀色眼眸颤汪汪地凝望着她,带着一抹令人怜惜的绝望凄怆。

沈玉峨笑了笑,轻轻捏了捏的手指,像把玩一件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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