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2 / 3)

.....朕也是有脾气的。”她语气微微加重了一些,显得十分恼怒。

但这种恼怒并不让人感到惧怕,更像是在传递一种抱怨。

愿他为什么不关心她?

春草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昨夜御书房灯火通明,是因为陛下和君后赌气;原来陛下责罚菖蒲,也是因为和君后赌气;原来陛下给衣储莲侍郎的位份,也是因为在和君后赌气。

......很荒谬,但这五年来,陛下为了君后做的荒谬事还少吗?

但正是因为这种荒谬,才显得一切都这么正常合理。

“奴才明白了。”春草柔声道。

见他明白过来,沈玉峨满意一笑,看他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欣赏。

“那你就回去吧,找找照顾你主子...对了,你的腿?”她眸光微微下移,看着他因为难受而不断扭动的腿脚。

春草连忙道:“回陛下,奴才是因为刚才急着跑来,不小心摔倒,磕到了膝盖,请陛下宽恕奴才殿前失仪之罪。”

“真是可怜。”沈玉峨高高在上地看着春草,眼神带着一分怜惜。

“蓬莱殿离东暖阁有一段距离,雪湿路滑,你着急忙慌地跑过来,难免磕破...念你一心为主子传话效力,廖果、”她白皙修长的手轻抬在半空中,指骨莹润,指尖薄粉,如同练丽的绸缎。

“奴才在。”廖果上前,躬身道。

“给他准备一抬小轿,送他回蓬莱殿复命吧。”

春草微微一怔,又惊又喜的抬眸,看向沈玉峨。

沈玉峨也正懒懒支着御撵扶手,乌黑的眸子凝着他,含情如桃花照水,令人呼吸停滞。

春草红着脸谢恩。

但等他再抬起头上,御撵已经起驾,沈玉峨在上百人组成的帝王仪仗里远去了。

他伸着脖子,痴痴看着沈玉峨的背影。

五年了,他伺候君后已经五年了,几乎天天与陛下打照面,却头一次感觉到陛下身上有一种见之难忘的风情与贵气,叫他心惊肉跳。

“春草哥哥。”小宫人的声音,让春草回过神来。

他一时有些羞,低着头问:“做什么?”

小宫人笑着,道:“陛下不是恩赐您乘坐小轿会蓬莱殿吗?我们已经把小轿子抬过来了,快坐进去吧,里面还有暖脚的炭盆呢,可暖和了。”

春草撩开帘子进去,一股不输于蓬莱殿的暖意袭来。

他刚刚坐稳,轿子便抬了起来。

“春草哥哥,您可真是好福气,开国这么多年,您是头一个恩赏乘坐小轿子的奴才,将来若是您成了主子,可别忘提携我们一把。”轿子外的小中官们殷勤奉承着。

春草羞得满脸通红,手里的帕子在手指上绕一圈又一圈,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

再说,陛下赐他小轿,真的是因为他吗?

不,应该是因为君后,他是沾了君后奴才的光而已。

如此想着,春草心中就满是失落。

小轿还在继续走,一上一下,像小船一样摇摇晃晃,也将春草心中压抑许久的欲望晃了出来。

做主子真好,有人奴才伺候,出行都有轿子。

他攥着帕子的手收紧,脑中忽然又闪过沈玉峨君高临下,垂眸看他的笑眼,清丽、温柔,像洒了砒霜的蜜糖。

撕拉——

春草手里的帕子裂了。

*

保和殿内,一群考官围坐在一起,为首的是一个两鬓斑白,皱纹丛生的女人——孟鸿雪之母,孟璟。

殿外大雪纷纷,殿内炭火噼啪。

一群衣冠禽兽和气坐在一起,对着一张纸上的名单窃窃私语。

“名次就这么定了吧。”

“她是孟丞相的学生,她做状元再适合不过......”

突然,大殿内推开,沈玉峨冒雪而来,容色微冷。

即便有宫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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