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会待在那里……”
领头的修士眯了眯眼:“你为什么会知道?”“因为……“男人握紧了拳,压抑着满腔憎恶,“我就是那个该死的妖邪的父亲!”
被修士们刻意留下的镇长,望着这血亲相残的一幕,捂着心脏跌坐在了地上。
“孽,冤孽………镇长大喘气,指着男人的手剧烈颤抖,“她还只有七岁啊!你怎么敢…
“她杀了我的莺莺!“男人大吼。
眼泪从两双疲惫的眼眶中流下,其中一道是恨铁不成钢与悲哀,另一道是发自真心的仇恨。
“你居然这么想…你…”
镇长被气的心口刺痛,修士们停下杀戮,饶有兴致地望着这出闹剧。“喂,他说的是真的吗?"矮个修士随手拉住一个镇民问。那个镇民在他手下发着抖,连连点头:“确、确实……那个人出生后没多久,李放莺就没了……”
“那个人?“领头者重复。
男人粗声粗气,擦了一把眼泪:“我和莺莺没给那个妖邪取名。”领头的人一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矮个修士贺喜道。领头的大人笑得开怀,众人暗暗松一口气,就见对方突然拔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下了男人的头颅。
“大柱!"目击者惊叫,各个难以置信。
领头人收剑入鞘,摇着头慢悠悠走下飞船:“不慈之父,当死。”“走吧,去望渡山。”
师弟对他恭敬地拱手,他则望向身后隐约的山脉,露出冷笑。被人挂念的望渡山上,也有人在揪叶片,思考截然相反的事情。敬水想:镇上起火了,她应该下去看一看。敬水又想:……大家都不欢迎她,她真的要去吗?纠结片刻,见镇上的火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她便打定主意下山。道阻且跻,她不知为何感到无比心心慌,一路脚滑无数次,几乎是吡溜着滑下了山。…幸好没冲过头摔下山崖。
摔下去也不会有人发现救助她。
默默爬起来,拍拍衣服,她刚朝着镇子方向踏出几步,就听熙熙攘攘的动静向这边移动。
下意识的,她闪身躲进树丛中,矮灌木正好能完美遮住她的身形。透过缝隙,敬水瞄见了一群陌生人,他们轻松愉快交谈着朝这边而来。最前面两人中矮一点那个,手上正提着……
“‖″
一一那毫无疑问是她父亲的头颅。
敬水捂着嘴,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她渐渐摸清自己视野的规则,这些陌生人的心脏漆黑一片,夹杂红色晕染,每一处都在证明,在场没有任何遗漏,全是杀人不眨眼,对她怀抱恶意之人。
她此时太过年幼,以至于完全不知道,修士还有神识这样的存在。踏入范围,领头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躲躲藏藏的人。他与师弟对视一眼,后者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队列中。敬水已经把目光担忧地投向被押解行走,衣衫沾着泥土枯草狼狈不堪的镇长。还有鲜血。无数鲜血,和断肢,她扫过流着眼泪被驱赶行走的镇民,空白的大脑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轻佻的声音划过她发凉的后颈。“中午好啊,在看什么?”
敬水猛地转身,却被矮个修士提着衣领提溜起来,像个大号玩具一样挂在人家磐石不动的手臂上疯狂摇晃。
“放开我、放!”
她才抓着对方手臂挣扎两下,就看着他的胸口,定住了。矮个修士也顺着看了下自己的心口处,扬起一个虎牙尖尖开朗的笑:“你看到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好多死亡。属于父亲的,属于镇民的,还有属于……未来的她的。小女孩被吓得僵直在手中,修士得意地单手叉腰走出来,笑着把人送给师兄:“抓住了,师兄,她在这里。”
领头人:“你干什么了?”
“噢,就是……“矮个修士狡黠道,“稍微想了想,我们之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