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开拓间谍业务吧?燕舒充满幸福地幻想,演技一下超常发挥达到巅峰。拿演技大爆发,疯狂加戏的队友没有办法,祝遐宁便顺着枳实心意,让她以为自己拿捏了两人,也能最大程度避免出岔子。她跟着开演。
好苍白无神的一张脸一一燕舒的。
好冷漠凶狠,一看就是被背叛的一张脸一一祝遐宁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啊,枳实回过头,心想。她们并没有走出树林,反而更加深入,途经的坟包越来越多,直到抵达一间突兀矗立空旷林地的小屋。
枳实耐心仔细地检查完禁制,确认无误,才领着二人入内。木屋窄小破旧,兴许是过去守林人留下的,如今村落迁移,也渐渐废弃落寞,直到被枳实重启。
一进门,望见的不是桃黎桃午二人,而是密密麻麻,几乎填满屋内的尸体。尸体死不瞑目,每个的喉咙都被割开,像被处理的牲畜一样敞开胸腔。枳实毫不在意地走进这屠宰场,燕舒已经见怪不怪,祝遐宁惊愕地和他换了个眼神,看他撇嘴指向枳实。
一一是她亲手干的。
然后安抚眨眨眼。
大概是……不必为此忧心的意思。祝遐宁想,那应该是指,这其实是黑吃里?
她们几乎无法下脚,谁能想到,黑暗中唯一逸散着恒定暖光的房屋窗户里,居然充斥着死状残忍的无数尸首呢?
祝遐宁几乎要怀疑枳实和顾雍有交情了,她蹙眉环顾周围一圈,终于在半开的一扇门内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桃黎桃午。这猜测倒是冤枉了枳实,冤枉,但不多。
枳实并不嗜杀,她挑的多是,就算不被她抓走,也会有天被押送的真正罪恶之人。
她让这些不堪的生命,贡献出了研究的价值。乌鸦停在窗前的树枝,凝视着屋中毫不掩饰的血腥场面。祝遐宁气压越低,枳实就越高兴,她坐到屋里唯一的凳子上,撑着桌子,支着脸打量子然一身的剑修。
“看你这么生气,我真开心。“她坦诚、愉快、又非常没情商地说。燕舒对她侧目一一姐姐,这位可不兴招惹啊!已经招惹了?那没事了。
他幸灾乐祸安静旁观,等待正义的铁拳。
枳实还是稍微有些警惕心,她一言不发,但老实呆得好好的燕舒突然对着自己就是一刀,鲜血从左侧大臂喷涌,他没有手软,干脆得宛如对敌人般无情。确认对方仍在自己掌控下,她才看向自进门就一直沉默的祝遐宁。“被吓到了?”
她甚至有些宽容,温和地问。
她并没有恶意,至少没有杀意,祝遐宁抬眼。这也令人捉摸不透,枳实如此大费周章,究竞所为何事。
她问:“顾雍是你杀的?”
“没错。“枳实点头,“我趁着为他诊病时杀了他,嫁祸给你,他确实是个该死的人渣,对吧?”
“你在顾府来去自如,又有能力瞒下此方城主做出这些事……“祝遐宁近乎直白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诘问的人并未被冒犯,她莫测地挑起嘴角:“如果放在几年前,我可以给你一个不同的答案。但现在,我只是枳实。”玄之又玄的回答。
却也爽快承认了她另有身份。
枳实的用词也值得斟酌……但她没给祝遐宁深思的机会,自顾自地继续道:“你知道,在丹熏秘境遇到你时,我有多惊喜吗?”“我等待你,等了太久太久,漫长到以为几乎不会等到了。”祝遐宁蹙眉:“你在等我?”
“对,我在等你……不过,还需要确认你是否真是我在寻找的那个人。“枳实微笑着说,燕舒卡顿地走上前,将染血的蝴蝶刀搁在了祝遐宁脖颈上。冰冷的利器触及皮肤,瞬间触发身体自发防卫意识,祝遐宁努力扼制自己不暴起,盯着枳实:“通过杀死我来确认?”“不,伤害你就够了。“枳实笃定。
下一刻,带有放血槽的刀身飞快划过,脖颈登时浮现一道创口,鲜血缓慢涌出,不足以致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