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值得放心,而燕舒的消失,连宿溪风都不知情。
“放心,他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宿溪风懒洋洋靠在贵妃榻上,对窗边的祝遐宁道,“就算被严刑逼供,他也死都不敢开口。”而且他现在就可以杀死燕舒。
思考之中,就听师妹无奈地道:“对你下属想点好的吧,说不定他闻风跑掉了呢。”
“…“宿溪风以拳掩嘴,“好吧。”
祝遐宁狐疑地望他一眼,总觉得他刚刚想了什么危险的东西。祢兴恭敬侍立在侧,好似什么都没听见。
计划被全盘打乱,祝遐宁不由得感到头疼。她们前来余峨城的唯一目的就是寒冰髓,如今证实是个骗局,还惹上了丧孙之痛的顾家老祖,枳实仍在暗中窥伺。
她哪里得罪了两仪谷?
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想了。
祝遐宁离开瞰望的窗户,也往贵妃榻的另一侧一坐,躺在柔软的靠背上,梳理思路。
首先,来都来了,寒冰髓她是一定要的。
地狱点讲,虽然枳实目的可能是嫁祸,但听嵇箐云所说,寒冰髓还保存在城主府库房,如今失去原定的主人,那她正好可以拿走。从各种角度看,顾雍死得真好,既大快人心,又腾出了寒冰髓。如果被怀疑的凶手不是她,她恨不得和桃黎桃午一起放鞭炮。其次,找到桃黎和桃午。
如今城内动荡不安,顾家发疯的当头,再被翻出前尘旧事,她们两个带伤的病人可遭不起报复。
最后是抓住枳实,弄清楚她的动机。
侧脸埋入靠背柔软的填充物,祝遐宁闭上眼睛短暂松懈精神,为之后的战斗养精蓄锐。
“……师妹?”
轻悄悄的脚步声,祢兴出去了。
热源靠近,有人等了等,没等到她的反应。脸颊的头发被人捋起,指尖在她耳畔停留,似乎能感受到长久的注视。…这是在干嘛?
本怀着懒得搭理的想法,此时祝遐宁闭着眼,纯粹是不知所措了。宿溪风坐起来,看着身边睫毛紧张颤抖的师妹,有些想笑。他的心理负担没师妹这么大,刚刚祝遐宁还沉痛地拉着他问,如果没法洗干净清白怎么办,传回宗门师尊就要误会她是坏孩子了。对此,他纳闷地问:“杀了顾雍就是坏孩子吗?”师妹沉默了,最后诚恳地说,她觉得是替天行道。两人相视之后,幸灾乐祸地笑了。
…跑题了。
宿溪风点了点师妹柔软的脸蛋,她正努力假装自己秒速入睡,不管最初原因是什么,她此刻不敢轻举妄动。
这生命就在他的手掌下,和过去无数经历一样,他这只捧不起任何物品的手,能轻易碾碎强大的生命。
师妹和他一样。她们同样强大,她的手更坚实有力,握得住锋利的剑,却将剑横在弱小者身前。
多费解。
明明有更简单的办法,他可以杀死燕舒永绝后患,可以和师妹闯入城主府,带走寒冰髓就离开余峨城,哪管那些凡人死活。如今他却迟疑了。
爱是多么恐怖的东西。
它勒令高高在上者低头,让他徒生忧惧,让他不敢开口,让他试图理解那些,他视如敝履的所谓正确。
…但师妹说会亲手抓住他。
手掌贴合脸颊弧度,师妹的呼吸有些不稳,落在他手上,他眷恋地蹭了又蹭。
指节边,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
祝遐宁盯着近在咫尺,双目含笑的师兄,黑线道:…你玩够了没。”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被师妹跳起来反压在榻上,宿溪风笑得无比开怀:“莫非师妹刚刚是在装…晤、为什.……”
后面的话,被恼羞成怒的师妹揉吧揉吧脸蛋塞了回去。胡闹般推操一顿,郁气有所排解,祝遐宁长呼一口气,翻身下来捋平衣服:“我打算明天去顾府探一探,师兄呢?”毕竞被通缉的只有她一人,师兄现在还算安全的自由身。征询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