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4 / 5)

的驰援眼看就要到来,桃黎那句话说完后,身边的鼠群也不动了,赤红的眼珠子滴答流泪,这下祝遐宁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她们说是一心向死,终究还是希望彼此活下去。

人总是渴望鲜活的生命,尽管活着并不那么美好。但有彼此在,互相搀扶,总能跌跌撞撞地走下去。这与祝遐宁原本的计划不谋而合,虽然万般想杀掉那个不做人的兔崽子,为了全城人,她只是冷冷地剜了被师兄吓住的顾雍一眼。桃午,已经只剩半口气的桃午,却在这时凭着最后一点灵力,向祝遐宁递去一道传音。

…不得不说,鼠类的报复心,在动物界也是数一数二的。最后这幅图景,桃黎闭上眼睛,祝遐宁默默移开视线,师兄百般不愿赶鸭子上架,最后臭着脸…面对脸色发白发青最后开始尖叫的小坏蛋。她愿命名为一一《鸡飞蛋打》。

回想到这里,祝遐宁忍不住瞄了眼放在窗台上,盖上白布被沉痛缅怀的扇子。

今早刚被主人拿来臭美的崭新缎面扇,于当天夜晚牺牲,享年一天。哀悼。

枳实把两个小女孩送去燕舒隔壁排排躺,两仪谷弟子开始紧急为她们吊命。两人顿时成了闲人,祝遐宁咳嗽一声,走近宿溪风:“师兄……”师兄不语,只是盯着墙角,郁闷地长蘑菇。“师兄,事出有因,我也没想到那个小丫头会这么想。“祝遐宁情真意切,“在场的人,只有……咳咳,比较适合动手。”师兄还是不说话。

祝遐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都成那个样子了,太可怜了,能不完成她的愿望吗,她只是希望为自己的朋友报仇……好吧。”话语戛然而止,宿溪风忍不住回头,看见师妹拉拉他的衣摆,望着他:“对不起,师兄。”

他还能说什么呢,宿溪风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瞬间觉得还能再剁十个。不幸中的万幸,手伤让他最终是以飞刀的方式使用的扇子。他想,那瞬间,或许顾雍恨不得被割喉算了。不过无人在意他,桃午的报复完毕,几人就匆匆撤离。宿溪风的气完全消掉,本来就无法同师妹置气太久,他刚刚面壁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若是师妹不来哄他,他要如何巧妙地若无其事再次搭话,才显得不那么狗腿。

眼下师妹真来哄,他又想顺杆子往上爬了。宿溪风的桃花眼氤氲着阴霾:“好脏,感觉我的手都不干净了。”他这被夺走清白的可怜样,让祝遐宁深深遭受到良心的谴责,将心比心,若是她……也是下不去手的。

只有桃午看得兴高采烈,欢呼雀跃,回光返照。…太有前途了。

宿溪风转过身,把脑袋可怜地埋到她脖颈处,像无法面对现实一样压到她身上。祝遐宁后退几步,被他挤到墙角,无奈地从他紧密的怀抱里抽出一只手,揉揉他灿金的头发。

夜风透过大开的窗户,吹动扇子上的白布,也让目睹的祝遐宁心虚地抬头望向屋顶。

很需要安慰的师兄蹭了蹭她脖子,她一会迟疑地想这距离是不是有点不太对,一会又想,算了,想来师兄现在确实值得一个同情的拥抱。师妹按在头顶的手轻柔拂过,宿溪风的脊背都在战栗。他压下急促呼吸,数了几个数,到点了,再不舍也节制地抽身。离开,但没离开多远,大概是压在师妹身上撒娇和与师妹头碰头撒娇的区别吧。

师兄垂下的眼睛很漂亮,以如此近的距离,祝遐宁抬头时,能将他眼底所有情绪一览无余。

墙面被体温暖热,她靠着墙,晚风吹不走背后紧贴的燥热。师兄没拿他的扇子,他总爱用扇面遮挡下半张脸,此刻,祝遐宁情不自禁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瓣瞧。

虽然这话有些过分,但她此时才迟迟感受到,师兄是个异性。这也是很正常的吧。

如果有一个人,见过你小时候出的所有洋相,戏弄你,包容你,陪伴你……走过长达百年的光阴,他会是什么人呢?家人。

所以祝遐宁对师兄奇怪的隐瞒不去追问,她假装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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