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绑架差点丢掉性命的安德都还没好好补偿,干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况且她凭什么把狼每日打猎的劳动成果煮熟分享给这两个曾经试图伤害他们的人,要不是让他们饿死不符合她心中的道义,她连青菜都不会给他们。
雷婷回了房间便没再出来。
她开始研究起枕头边上的小猫球。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那段消失的时间里,对面那个黑衣人究竟是带着它去了哪里。
她用食指轻抚黑色的小猫球,长而蓬松的毛发因为她手指抚过而留下一道凹痕,雷婷又将它复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到手下身子有小小的反应。
眼睛却还是紧紧闭着。
但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雷婷又伸出手指去挠,一开始小猫球只是肌肉僵硬,到后来实在是没忍住,全身颤抖,躲避她的挠痒痒攻击。
“嘤嘤嘤!”
它躲在枕头与床头的夹角,大声控诉她不讲武德。
雷婷就静静看着它演,演到最后,它慢慢没了声,动作很小地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枕头下面。
对面那个人类看它的眼神怎么越来与不对劲了……
它开始装死。
雷婷是亲眼见过一堆黑团子蜂拥而出的壮观场面的,而且、
她确信她之前养的那只小猫球没有痒痒肉!
看着那颤抖的小屁股,雷婷眼睛一眯,伸手把它抓在手里,危险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说是吧,小东西?”
小东西、
小东西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