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狼梳完,雷婷收获了不少狼毛。
费心费力帮它打理毛发,现在梳理下来的狼毛摸上去粗硬,却没有沾着灰尘的黏腻手感。
把梳下来的狼毛和以前收集的放在一堆,刚要起身,之前扎的狼毛球咕噜咕噜撞到她的鞋侧,顺球滚来的方向看去,一只黑色毛球站在不远处,噤若寒蝉。
想了想,还是冲小家伙伸出魔手。
几分钟后,灰色的狼毛堆上多了一小簇黑色的毛发。
雷婷心满意足上床睡觉,独留黑色的毛球在原地灵魂出窍。
夜深。
灰发黑衣人猛力一拽,长刀从熊形魔兽的喉咙里拔出来,庞然大物轰然坠地,带出来的腥热的血液溅了安德一身。
新的血迹又覆盖了暗色的痕迹。
蛛女不愿带他,他就被男人夹在腋下一路厮杀过来,魔兽腥臭的嘴巴与他的脸无数次擦过,从最开始的惊惧胆颤,到现在他已经能够在血喷到脸上之前闭上眼睛……
麻木了。
不如直接杀了他。
但是没有人会理会一只无足轻重的小蝼蚁的感受,之所以不杀他是因为无利可图,不想白费杀他的力气。
解决掉熊形魔兽,三人继续赶路。身后,浓郁的血腥味吸引来大批魔兽,它们蜂拥而至,将熊形魔兽团团围住,撕咬其血肉。
越往里走,视野范围越是狭窄,在什么都看不清的情况下,听觉便越发灵敏——
“咔咔咔”
“咔咔咔”
是刀斧砍击树干的钝声。
临近出口,男人更是谨慎,可他不熟悉环境,蛛女的体型也太大,在他出声提醒之前,硬如金属的步足撞在树上。
燃烧着幽冷魂火的空洞眼眶转来,千钧一发之际,男人抓住蛛女,身体瞬时下沉,融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