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利用你名下的这三家公司转移夫妻财产。“邝敏诗点出核心,“这对我爸爸是一种伤害。我完全可以以他的名义,对你名下三家公司进行财产追回。翁佩盈肉眼可见地慌了,神情凝重地盯着她。“但我没有这么做。"她强调,“目前还没有。”“因为你是我的姨妈。妈妈还在的时候,对过去的事感到后悔,时常教导我做人最重要的是真诚。”
她揉捏鼻梁骨:“姨妈。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我不想活得像爸爸妈妈那样,连最亲近的人都要时刻提防。太累了。”翁佩盈有所触动,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邝敏诗毕竟是宝玲的亲骨肉,那三家公司也确实有账务问题,只得先低头。她问:“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邝敏诗说:“按照遗嘱,将翁氏集团里属于我妈妈的股份给我。那三家公司过去的账目不再追究,可以继续使用′靓诗′的品牌和销售渠道,收益也可以给你,但账目要公开。至于收益你要告诉谁,不告诉谁,与我无关。”翁佩盈应允。
邝敏诗起身,给她舀了碗汤:“这是清泉水炖的鸭汤。很甜的。”翁佩盈舀了一勺喝。
她忽然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像妈妈说的,是她托人带我出去的,我改了名字,所以爸爸和尤倩雯不知道。敏琦去世后,永杰不成器,妈妈才告诉爸爸这事。”她又问:“付家对你好吗?”
邝敏诗耸肩:“就那样吧。毕竞不是亲生的。”她放下汤勺:“我恨爸爸和妈妈。直到这刻依然恨。恨他们让我在国外那么多年,不管不顾,不闻不问。这些给多少钱都无法弥补。”眼前人和她女儿差不多大,女儿研究生去国外留学的三年,翁佩盈时刻提心吊胆,掐着时间给她打电话询问。想到这么多年,邝敏诗要一个人面对人生地不熟的环境,心尖泛起些许涟漪,突然理解葬礼那日的冷漠。离开会所,翁佩盈去公司清点属于翁宝玲的部分。翁耀明早准备好文件:“全在这了。”
“你动作倒是快。"翁佩盈撇嘴,有种哥哥早知道她会输的不满。翁耀明说:“我早说让你快点给她算了。检测报告是真的,这部分迟早得给她。快点给还能落个好。”
“现在给也不晚。清点不要时间的吗。"翁佩盈边签字边嘟囔,“要不是你这么废物,早点查清楚她的底细,我还能多转移一部分。”签完字,她怅然若失的:“宝玲真的不在了呀。”翁耀明拍她肩膀安抚:"可敏诗在。她也算翁家的。”翁佩盈重申:“是一半自己人。”
她摇头叹息:“她说的我还是没法全信。”或许是之前在关至逸墓前摔倒,曹子健总是心神不宁,时常梦见关至逸那张脸,黑白色的,捧着把吉他在舞台上唱歌,台下坐的是翁宝玲。而他是个旁观者。
怎么喊叫,两人都像没听见,没看见似的。关至逸忌日这天,曹子健请了半天假,在警局附近的花店买花,他没买菊花,买的是紫色满天星,听妈妈说这是关至逸最喜欢的花,许多歌迷去祭扫带的也是紫色满天星。
刚走出花店,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蒙婕探头:“谈恋爱了?”
曹子健翻白眼:“今天是关至逸的忌日。我去看看他。”“啊?"蒙婕懵圈,“你是歌迷?”
“不算。“曹子健挠头,“上次踩到他的花,总做噩梦。感觉是他托梦给我了。”
重案组最近接到两宗陈年旧案的新线索,再次投入紧张的工作中,他眼底有红血丝,蒙婕抢过车钥匙:“我开车吧。”曹子健一路睡到墓园。
蒙婕晃醒他:"到啦!”
两人往山上走。
关至逸墓前蹲着一个女人,正在烧纸钱,风不断吹熄火苗,曹子健帮忙挡风:“别让火星子飞到树林里。”
女人道谢。
“你们是我哥的歌迷?”
曹子健惊讶:“你是?”
“我是他的堂妹。”
蒙婕推开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