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这位笑面虎律师。会议结束,她和曹子健下楼,坐进车里,嘴就没停过,不停啧啧叹息。因为那个视频,曹子健仍沉浸在悲伤中,那么巨额的遗产是用父母的死换来的,这得多难过啊。
他不解地看向蒙婕:“你怎么了?”
蒙婕抱怨:“那律师真鸡贼啊!他就是故意提那一嘴的。不想让我们有邝敏诗的DNA信息。”
“什么意思?"曹子健没反应过来。
蒙婕解释:“邝敏诗申请的DNA检验是和存储在生物样本储存中心的采样做比对,抽样在警局进行,但检验和报告都是生物样本储存中心做的。警方数据库里是没有她的DNA信息的。也就是说,以后发现新证据,我们没法直接从库里调数据进行比对,必须提供她涉案的足够证据,才能对她进行采样。”曹子健皱眉:“你还在怀疑她?”
蒙婕摊手:“这案件这么复杂,多留点证据在数据库里没坏处。万一……哪天发现什么新证据呢。很多以前的案子,因为新采集的DNA信息入库,被比对出来,又翻案的。”
曹子健提醒:“你没听刚才翁宝玲在视频里说的,是她让别人带女儿去国外。她的说法和邝敏诗的是一致的。”
蒙婕提出新猜想:“如果她和邝敏诗是一伙的呢。”“呃……"看过刚才那两个视频,曹子健彻底打消对邝敏诗的怀疑,“挺难的。邝敏诗没有去过半山别墅,很难这么精准地操控邝振邦先死,翁宝玲再死。哪怕是翁宝玲参与其中。”
他说:“如果他俩的死亡时间对调。遗产继承是会发生变化的。翁宝玲先去世,她的所有财产会归到邝敏诗名下。邝振邦的则会因为继承人死亡,遗嘱无效,重新进行分配。”
蒙婕反驳:“可邝振邦没有其他继承人了。”曹子健拍腿:“确实。也许有些远亲会来争抢,但大部分还是会归邝敏诗。”
“先回警局吧。”
“嗯。”
两人在路上仍在讨论会议室里的人。
曹子健感叹:“邝敏诗好镇定。”
蒙婕说:“邝振邦立遗嘱的时候,她是见证人之一。可能早就知道两份遗嘱的内容。”
“你想啊。这半年时间,她一个人撑起邝氏集团,靓诗糖果的销量不降反升。那次危机公关不仅处理得当,还因为戳破豪洁集团的肮脏事,新闻台的广告代言翻倍。她的心心理素质强到可怕。”
曹子健叹惜:“她挺可怜的。寄养在别人家那么长时间,可能对父母的感情没那么浓烈。”
蒙婕调侃:“是啊。哪像你这个爱哭鬼。别人家的事你也跟着哭一鼻子。”曹子健羞红脸:"闭嘴吧。”
无论副局长怎么催,蒙婕和曹子健还是将结案报告拖过春节才交上去。他们在刘律师的协助下,撰写警方通告,案情复杂,通告中没有公布具体的作案手法,只说五个人因财产争斗,各自准备了作案工具,警方经过一系列调查,排险他人的作案可能,五个人都死于对方准备的工具。比起豪门案的真相,大家现在更关注豪洁集团的超量污染要如何处理和赔偿。甚至有人在警方的通告下留言,说他们是故意挑着这个时候公布,是故意要压另外一件事的热度。
经过两个月的调查抽检,豪杰集团被爆料的事都是真的,所有合作都停止,各大商场下架它的产品,投诉信像雪片飞向公司和有关部门,要求赔偿的呼喊一浪高过一浪。
邝敏诗停止两人的合作,将剩余的冠名费还给他,钟志豪要处理的事堆积成山,无心和她打违约官司,拿了钱速速撤诉。她将这事告诉郑孝威。
郑孝威拍手称快:“活该。这样黑心的企业就该倒闭!”邝敏诗认同:“他这次要赔偿居民,又要面临高额的行-政处罚,牌子也臭了,离破产不远了。”
郑孝威问:"翁家那两兄妹怎么样了?”
邝敏诗扶额:“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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