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工了。她是最近几年才来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们都叫她的英文名,我不懂,我就叫她囡囡。如果我女儿活到现在,就像她这么大吧。”“她在邝氏集团工作,是代表公司来寺庙捐款的。”“地址是我偷的。"徐秀兰忽然说,“地址,还有那个什么香。都是我偷的。你们要追究,找我就好。真的跟她没关系。她是个好孩子。”蒙婕问:“你怎么偷?”
“地址记在她随身的工作本里,香水在她包里,趁她不注意我就拿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们再找你。”
蒙婕收拾东西,送她出去,徐秀兰很焦急,一遍遍澄清自己真的和邝敏诗不熟。蒙婕也一遍遍向她保证不会乱抓人,所有事情都要讲证据。两人立即开车去往邝氏集团。
蒙婕出示警员证。
前台道歉:“对不起,最近公司有规定,没有员工卡,一律不允许进。你们是要传唤邝总经理吗?”
“没到传唤那么严重。有些事要问。“蒙婕指了指内线电话,“麻烦你告诉她一声吧。”
前台打内线电话,过了几分钟,刷卡让两人进去:“她在五楼的经理办公室。你们乘电梯上去就可以了。”
电梯门一开,邝敏诗站在外面:“蒙队。下次有事可以直接打给我,我会去警局配合调查,现在公司事情一堆,有警察来,她们会更慌乱。”邝敏诗递出名片。
蒙婕收下:“看情况吧。”
两人跟着她往办公室走,蒙婕提起:“我听说你是从基层做上来的?”“是。外宣部、总助、总监。爸爸说,直接空降到管理层别人会不服气的。"邝敏诗给两人倒茶。
蒙婕拿出相片:“你认识徐秀兰吗?”
“认识的。她在白安寺做义工。”
“她给梁兆文寄了很久的恐吓信。”
“啊?"邝敏诗愣住,倒水的手顿住,水洒在桌面。她俯身边道歉,边拿纸巾擦掉,又重新倒水,“那徐阿姨会有事吗?”“你不知道这事?”
“丽莹姐有和我说过收到恐吓信的事,但我不知道是徐阿姨寄的。”“徐秀兰说梁兆文的地址是从你这偷的。”“啊?"邝敏诗又是一惊,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愣在沙发许久,侧身在包里找寻一番,拿出个笔记本,“本子上有记梁兆文家的住址。有次义工活动,我把本子落在佛堂,是徐阿姨帮我找到的。”“那玲珑香呢?”
邝敏诗回忆:“这是妈妈喜欢的调香师专为她设计的。她有送我一瓶。我在寺庙洗手间补妆的时候,香水掉出来,磕在水池边,瓶子磕裂了,漏了好多,我说不要了,徐阿姨当时也在,她帮我处理掉的。”曹子健撇嘴:“记事本是刚好落下的,香水是刚好破掉的。怎么这么多刚好。”
邝敏诗尖声:“你觉得是我教唆徐阿姨这么做的吗?”曹子健摊手:“我没这么说。”
邝敏诗无奈:“我的确很讨厌梁兆文。但爸爸年纪大了,思想跟不上,真的信风水这套,我劝不动。老年人保持心情愉悦也很重要,钱是他赚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好吧。谢谢你的配合。”
“客气。”
邝敏诗送两人下楼。
一楼大厅,郑孝威走进来,远远抬手朝她招手打招呼,等走近才看到两个警员。他停步,两手插兜,站在一侧,等他们聊完。“有任何疑问随时找我。“邝敏诗转头交代前台,“这两位警官负责侦办本次案件,以后再来,直接让他们上来。”
前台点头。
两人走远。
邝敏诗戳郑孝威:"找我干嘛?”
“向你发出晚餐邀请。”
邝敏诗刚想说′没空',郑孝威捕捉到她的不开心,收起那股混不吝的劲,清了清嗓子,严肃正经地:“是郑女士让我来的。给个面子吧。”“行吧。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你等我会,我有事没处理完。”郑孝威跟上:“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