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那林家那些价格死贵死贵的画,就和他们再没有一毛钱关系。
谁料章云安根本就不给她发挥的机会:“你先别急着耍横,你可以先去打听打听,我章云安是什么人,要比横,你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我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既然你们管不好自己儿子,甚至你们儿子会再去骚扰我妹妹,很可能就是你们怂恿的。所以我现在要先带他去你丈夫单位一趟,让他的领导来给我个说法。要是他的领导也管不了你儿子在大街上就敢拦着我妹妹耍流氓,那领导上面应该还有领导,我就一级一级找上去,总有人能管了这事。”说完她冲林思懿他们招招手,高抬下巴道:“咱们走!”章云安的大名,汤五锁他妈自然也有所耳闻,那可是连部队首长都拿她没办法的主,汤五锁他妈很有自知之明,她根本不可能是章云安的对手,只是让她疑惑的是,章云安那样搅天搅地的搅家精,怎么可能会替自己小姑子出头?但章云安他们已经带着汤五锁出了大门,也容不得她深想,只能追上去拦。“我的祖宗,我错了,你不能去啊,不然五锁他爸上晚班回来,一定会打死咱们娘俩的。”
章云安他们却脚步不停,依旧一边走一边敲锣打鼓,朝汤五锁他爸的单位走。
他爸单位的情况,章云安进门前就找人打听过了,听说是三班倒,现在过去,倒也不必担心厂里没人。
“真是活该,上次人家解放军同志已经给了他们面子了,竞然还敢往人家姑娘跟前凑,这姑娘先不说家世工作,就说这相貌,汤五锁他是怎么敢想的,他之前还有脸说人家姑娘年纪太大了,还说要勉强跟人家处对象,也难怪人家哥哥气得给他送镜子。”
上次那个大妈在章云安等人走后,没好气地说。有邻居颇为赞同地说:“可不是吗,这次估计搞不好,他爸妈的工作,都得被他搞没。”
“还不止呢,你们刚才没听人家姑娘大嫂说,他在大街上,就敢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耍流氓,这要是人家姑娘落单被他堵在哪个偏僻的地方,那还得了,这不是臭流氓是什么,以后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敢沾他的边。”“就他原来那名声,也没好人家的姑娘愿意沾他的边,就别说现在了。就在汤五锁的邻居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章云安他们也敲锣打鼓到了他爸的厂门囗。
看大门的大爷被他们一群人的架势,弄得一头雾水,等章云安说明来意,大爷也很生气,只能找来晚上值班的领导,让他处理这事,同时正好是上晚班的汤五锁他爸也被叫了过来。
“章同志,这是私事,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我建议你们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
接待章云安他们的那位车间主任,可能平时没少收汤五锁他爸好处,见他跟自己拼命使眼色,只能跟章云安打马虎眼。章云安早就看见两人之间的举动了,点了点头,随后对林丰意说:“丰意,既然这位张主任不愿管,那咱们就去他们厂长家,如果他们厂长也默许他们厂的厂子弟,在大街上拦着人家姑娘耍流氓,那咱们就去找能管得了他们这个厂的领导来管,要是所有人都徇私默许,那咱们就再往上找,总有人能管这事。”说完她就带着几人要走。
那个张主任听后,冷汗都下来了。
而汤五锁他爸,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毕竞竟他不是张主任,张主任不知道林丰意的父母和二叔是谁,但他知道啊。
本来他以为,林丰意看在同学的面子上,而且汤五锁又没真的冒犯她,她应该不会告诉她父母和二叔这事。
但现在看来,人家虽然真不打算动用家世来打压他们,但人家一样有办法治他们。
“章同志,还请你消消气,我在张主任面前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去骚扰林丰意同学,要是他还敢去,到时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就把他送去派出所,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听刚才这位张主任的意思,他显然不想管,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