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夜晚,那人悄然溜进凤仪宫,那时她已经是万人之上的皇后了,平日里高傲不已,如今狼狈的样子还是被他看见了。
此后每个冬,他总会用一个他们共同的秘密来威胁自己。
…
倚霞宫比较偏僻,与燕璟走在一起,知棠一路上都觉得混身不自在,但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此是从未与男子如此相处过吧,还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放。
许久,燕璟终于忍不住,松开她的手,盯着她,目光似有探究,“跟孤待在一起,你就这么不愿意吗?”
“啊?”知棠一头雾水,“没有啊。”
她并没有不情愿,只是这微妙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应对。
“那你为何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我只是,有点紧张罢了。”知棠面露尴尬,脑子飞速地想着借口。
燕璟轻笑,眼底却一片冰冷,紧紧盯着她,“紧张?为何?”
知棠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十分忐忑:“我…我…”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主意,
“殿下身份尊贵,我怕我不小心做了什么让殿下不快的事情,惹得殿下厌烦。”
“哦?是这样吗?最好是如此。”他心里清楚得很,只是并不拆穿这挫裂的借口,又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两人在倚霞殿陪太后用完午膳,太后十分满意地看着他们,柳嬷嬷也不停夸赞着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临走前,太后十分不舍地拉过她的手,“棠儿,你可要像以前一样常来看皇祖母啊。”
“放心吧,我以后定会日日来看您!”
太后又让柳嬷嬷把早就打包好的点心拿给她,满满一大包的桃花酥,又叮嘱了太子一定要好好待她,才放他们离开。
两人一路上没说几句话,到了东宫,燕璟径直往书房走去,知棠撇撇嘴,也回到房中。
刚踏入房门,只见柳絮一脸激动地上前,“小姐!”
“柳絮,我还以为你被赶出东宫了。”虽然知道他不会这么做,但知棠还是忍不住想打趣她。
“小姐,你说什么呢,太子殿下人可好了…”柳絮滔滔不绝地讲述今日一大早太子就给她令牌让她去丞相府告诉连汛他们小姐在东宫过的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之类的事。
“那爹爹和娘有没有说什么。”知棠一脸期待。
柳絮猛地点头,“夫人可想小姐了,今早我见她眼睛红红的,想来定是因为小姐出嫁伤心不已,不过听说小姐过得很好,才放心下来。”
闻言,知棠脑海里立马就出现了苏韵哭红的双眼的画面,她从前总是嘲笑娘亲爱哭,可此刻却是心疼不已。
柳絮接着说,“大人说,小姐受了什么委屈就立马写信到府中,他定会为小姐做主!”
她心里一暖,从小到大自己都被捧在手心里疼爱,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她的爹娘。
“对了…昨晚…”知棠想说自己没有跟太子圆房,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她支支吾吾,柳絮似乎明白了什么,“放心吧小姐,这个我没有跟大人和夫人说,而且太子殿下一大早就下令,谁敢说出去半句就砍头!”柳絮又顿了顿,笑道:“更何况,太子殿下对小姐这么好,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知棠一听就来气了,“胡说什么呢,我可不想随随便便就…”看见柳絮那八卦的眼神,知棠又羞又恼,索性不说话了。
突然怀念起从前在府里的日子。
如今她被困在这东宫里,哪里都不能去,这简直是要把她逼疯。
外人传闻她深居简出,但只有府里的人知道,她经常偷偷摸摸溜出去玩。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知棠随意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叫锦瑟的宫女答道:“回太子妃,好像是永嘉公主来了。”
“我去看看。”知棠起身就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