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别人抢走她的网球搭档,她委屈地掉眼泪,老师过去哄她,让她让一让别的小朋友,对方比她小。
后来才知道他妈就小几天出生。
她不愿意让搭档,对方一直和她打,她们是好朋友,只是好朋友性子太软不敢拒绝别人。
老师说要友爱一点嘛。
有了老师撑腰,对方小朋友又说她脾气太差了,是全世界最差的人,她就一边流泪一边生气地推了别人一把。
对方摔了,哭了,嚎啕大哭。
老师紧急联系双方家长。
她这个能动手不废话的性格倒是像极了妈妈,他还记得几年前在元霆会里,有人泼经语酒,颜钿雪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给对方干懵了。幼儿园里对方父母看着蛮讲道理,说他们的宝贝儿子抢她搭档是不对,骂她是不对,可以给她道歉,但是她推他们宝贝也是必须道歉的。他说道你大爷的歉,你不用道歉了谁他妈稀罕你这不值钱的玩意儿,不爱跟你们一块上这破幼儿园了,这破老师他也要淘汰,让让让,小个几天,一个男孩子有脸抢女孩子东西还让他的小公主让。当场办了退学。
目前还没敢跟她妈妈说这事,人在旧金山演出。今天经现的工作就是挑选新的、负责任的幼儿园。此刻,在他小心肝非常丰富的言语教学下,Bay的讲话技能也是突飞猛进,比如他起初还不会跟舅舅说自己的手手好像疼,所以干脆忍着不说,后来被姐姐一教,说她在学校把欺负她的人推倒摔了一跤,他转头就跟舅舅说了,说他在门口摔了一跤。
经现吓到,马上抱起外甥,解开他的上衣,推起袖子:“你摔了,摔到手了是吗宝贝,告诉舅舅怎么疼的,是一下一下慢慢地疼,还是一直非常非常疼?“一,下下。”
那就是轻伤了,应该不算太严重。
经现检查完发现小臂有些红,抱着他去找医药箱,拿一瓶药水给他擦一擦。他的宝贝比外甥还娇弱,从会爬开始,几乎在眼皮子底下也要这边红完那边青,药水是颜钿雪从国内带来的,经现以前嫌弃药水的味道刺鼻,没想过用这个,去药店专门拒绝华人店员推荐的药水,他爱给宝宝贴小片的药贴,虽然也有药香但是还能接受,也不会弄得湿漉漉的。但是颜钿雪说药水好得快,且不会比药贴刺激小朋友的皮肤。他听她的。
药水擦上去,一屋子酒味。经现担心Bay受不了,因为他的宝贝一擦就会窝他怀里流眼泪,满是天真的眼湿漉漉对他眨呀眨,奶呼呼地说:爸爸~全世界,全世界都坏了~
每次他都忍俊不禁,心疼又忍不住笑,她认为空气都被一个味道侵袭,世界坏了。
但是外甥没有哭,他只是对这味道确实发表了好奇,看看皱眉的姐姐,她也是习惯了一点,自己没有被擦药就没哭,然后小家伙又去看尼卡。尼卡也是嫌弃这个味道的,已经跑到门口去了。最终,Bay问舅舅:"什么?舅舅~"
经现温柔万千地抱着他起来走动,哄着受伤的小朋友:“这是药水,是药的一种,和Bay平时生病吃的东西一样,这个是外用的,不能吃,用来擦你受伤的皮肤,能让皮肤很快不疼。”
“喔~"他点点小脑袋。
经现哄道:“没关系,很快吹吹风就没味道了,嗯?不怕啊,舅舅抱你,我们很快没味道,也不疼了。”
“好像,"他摇摇头,“不疼,…”
“是嘛。"经现微笑,亲他一口,猜测是自己给他擦的时候按了按,缓解了一点,“我们Bay真乖。”
他冲舅舅笑。
经现看着这张脸,真是感慨,跟经语就像了一个眼眶,其他全身上下都是靳令航的基因,但还是下意识觉得心疼,跟自己生的一样,血缘这种东西,真奇妙哈。
很快他真的不疼,下来继续去玩。
经现抱着个电脑在沙发工作,对比新的幼儿园,时不时看看那姐弟俩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