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不能抱它了,不过它还是喜欢把脑袋搁在她肚子上睡觉。
经语的预产期在今年九月。
提前两个月经语就不再上班了,和靳令航找了个地方度假,最后一个月,他们去了华盛顿。
华盛顿有JIN最顶级的医疗,靳令航考虑过到底是在洛城生产还是在华府,他觉得洛城经语会比较熟悉,但是华府有最保险的生产环境。好在经语是能适应陌生环境也喜欢度假的人,所以去华府没有什么问题,不过靳令航决定新年在洛城建造一个新的医院。之前JIN的诊所只开在华府,它主要是服务于自己人,所以并不全世界开,目前为止也只此一家,但现在他觉得有必要在洛城开一个,毕竞往后他的语语和baby都是要在洛城长时间生活的。清早吃完饭后,经语正在和尼卡玩球,忽然就感觉腹部略有一点痛感。预产期其实是明天,很近了,但她没经验,就没有准备或许会提前一天。持续性疼痛了一分钟,经语就是个藏不住事的人,马上告诉靳令航。“我好像有点疼,不舒服,靳令航。”
靳令航在沙发处抱着电脑替她处理工作,正和工程师联系呢,忽然听到这话,马上扭头。
四目相对,他丢下电脑,拿手机拨电话喊了司机后,立刻起身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她。
“语儿,别紧张。”他轻抚她的腹部,“我们去车上,我抱你好不好?”“我能走,一点点疼而已。”
靳令航就搂着她往外走。
司机刚好把车子停到门廊下,靳令航先扶经语上去坐好,把尼卡也抱上去陪妈咪,自己回家去,喊阿姨带上生产需要的东西随后去医院。路上肚子越来越疼,经语靠在靳令航怀里,没力气。尼卡很茫然地趴在爹地腿上,一眼不眨地盯着脸色有点苍白的妈咪。靳令航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眉心轻蹙。她这大半年都很正常,轻松,以至于他没有仔细想过这一天她会多难受……以至于这一刻就是,猝不及防地心疼,心疼碎了。好在医院不远。
经语和过去十个月一样,过程很顺利地就结束了。“是个男孩子。”
护士抱着小小一只到靳令航面前给他看,他瞥了眼,又火速转头去陪经语。她笑了笑,虽然没力气说话,但是看得出靳令航这会儿压根不想看什么孩子。
而且男孩女孩儿他们很早就知道了,那会儿靳令航已经失望过了。他以前就说过,尼卡很顽皮,男孩子很难带,生男孩儿他会折寿。后来怀孕了他也说希望是个女儿,这样能够像她和卡卡一样黏人。后来一查,是男孩子。
靳令航还花了一天时间思考男孩子以后会怎样,和卡卡一样顽皮难管就算了,如果也像它一样爱撒娇,还不吃饭,还要爹地每天两个视频才吃饭,那真是天塌了。
经语差点笑死,他真的把尼卡的症状全部预设到孩子身上。但是有预防的想法也是好的,说明他还是打算好好教育的,而不是像尼卡,纵容得无法无天。
转出产房回到病房,所有家人探望好经语就去看孩子,热闹不已的客厅中挤满了两家长辈。
经敬衡非常开心,抱着孩子想起当年他抱着刚出生的女儿一样,又想到自己亏欠她,对不起她,所以以后一定要更加弥补这个外孙,因此抱着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靳家的父母就不用提了,靳辛光早些年其实挺抑郁的,他生了四个孩子,结果四个孩子一个孩子都没给他生下来,尤其老大老二都立遗嘱把财产留给老三老四,一个个没想过留给自己的后代。
老大不婚主义,把老三带偏了,也不婚主义,老二好不容易结婚了,是个丁克主义者,觉得世界烂得很完全没有留下生命传承的必要。最小的儿子呢,万花丛中过,看着也是个一万年不可能结婚的。谁知道这两年忽然就结婚了,有baby了,生了。他们夫妻真是开心不已,美中不足就是是个男孩子,家里三个男孩子,他们夫妻俩都想要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