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靳令航伤你了,其实他这种人真的就只适合谈谈。也许过一阵事情处理好了,他就又谈上了,他只是需要新鲜感,不是需要爱情的人,他以前换得多快啊,北美出名的海王能是什么长情主义者。”
“嗯。“她咧嘴一笑,“我倒是希望他谈新的。”“为什么?”
“那样说明,他至少心情还不错,说明…我俩真的不适合,不是彼此的例外,也就没必要难过。”
“真的不会难过吗?”
“有点吧,"她莞尔,“但是就算他马上谈新的,也不能说他对不起我,我如今的工作,我梦想的公司,是他全资给我启动的,靳令航不欠我的,在一起的时候感情上一分都不欠,金钱利益更是我一辈子还不完的。”颜钿雪深深地叹息一声:“是啊,他对你的好没得说。那你们就各自和别人吧,和别人玩比跟彼此玩好,因为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真心在为对方付出的,这样陷得只会越来越深。”
“嗯,对。”
“你谈新的呗。你们公司那个,你之前聚餐拍到的那个华人帅哥,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经语笑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公司是靳令航出钱的,我不会这么干,而且对方也不敢。”
“这有什么,靳令航肯定不在意,海王最优良的一个习惯就是度量好。”经语淡笑不语。
颜钿雪:“总之你别想着他了,谈新的,保持你的海后记录,嗯?好好生活,不开心就找我,我永远在。”
“好。”
经语有两天没去公司。
也不知为什么,她也没哭,也没觉得多么割舍不掉,可就是没有精力去公司。
失恋是常有的事,以往分手她都美滋滋好像一瞬间失忆把人忘得一干二净,这次感觉不像失恋……
而是失去人生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心头空落落的,孤单,害怕,觉得偌大的房子忽然住不习惯。
她有点想家。
这两天她在家喝酒,想以后该如何,没有靳令航陪着,难道她又要让父亲哥哥每个月轮番到美国来看她么?
她以为她戒掉了,结果并没有……他一不在她好焦虑,恨不得连夜带上尼卡跑回家。
她硬抗着,那几天,每天起来后简单陪尼卡吃个早饭,就在家里酒柜吧台前待半天,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焦虑,她已经长大了,公司离不开人,她不能一言不合跑回家也不能让家人一辈子为她跑美国。尼卡有时候需要她陪玩,她就去陪它,跌跌撞撞也会陪它玩得很开心,等它累了睡着了,她继续喝酒,喝多了,跑到沙发上抱着它,一大一小睡得昏天黑地。
两天后去上班,虽然心情还是一般。
公司一个通讯上的合作方,年轻有为,加籍华人,富二代,自己创业,和她几乎差不多,人长得很不错,很有靳令航那一身英伦绅士感。第一面就对她有好感,经语看出来了。
第二次谈事,他问经语:“经小姐是单身?”“嗯。“她轻抿茶水,以茶代酒。在外一个人,靳令航嘱咐过她不要喝酒。“那我能有荣幸追求经小姐么?”
经语淡笑不语。
靳令航已经是够直来直去的海王了,他追人是先对她温柔以待地招待她过生日,一晚上两次为她解围,第一晚先加联系方式。第二日用联系方式获取她的住址与喜好,送上999朵紫色多洛塔玫瑰,晚上吃饭路上偶遇,又为她修车又为她结账又为她放一场纪念偶遇的紫色烟花。第三天他们正式一起用餐,彼此很是友好且得体有分寸地介绍了自己,相谈甚欢。那个晚上,她在酒窖里想吻他,他避开了。靳令航追她的这条路,是诚意满满,十足十的,哪怕一开始想放长线钓大鱼也不占她一点便宜。在一起之前,更是跑车钻戒花朵海钓凤冠,一样样地送…他不是上来就问,经小姐单身么?那我追求你吧。怎么办,她就知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