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经小姐单身吗?
在一起的时间不够他们一开始说的一年两个月,不够……经语没有想过,竞然还不足一年两个月,他们俩的感情似乎被困在魔咒里了,谁也无法用一时的深情来摆脱。
尼卡不明所以,看着爹地离开的方向沉思,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不过有妈咪在,也没关系。
它很快就扭头,抬起爪子搭上妈咪的腿。
“嗷~″
经语低下头,蹲下去抱住它。
它很开心,尾巴猛摇。
经语把脸埋入它脑袋,眼泪溢出来滚在它毛发上,“卡卡。”“嗷。”
“还不如是他出轨了,不爱我了,移情别恋了…”“嗷。”
“这样,不难受,这样很正常。”
它不说话了,不懂。
经语:“我跟谁谈恋爱还能有他的感觉,他在开玩笑。“她苦笑,哭着笑,疯了般紧紧抱着它,“卡卡,妈咪心痛得要死,我应该陪着他的,可是他不要我,靳令航从来没想过要拖累,不想生死与共。”
“唔。”
经语在客厅坐了一夜,睁眼到天明。
也不是说不能接受,但是太毫无防备,她没缓过来。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二月份的洛城本该不冷,在这几天却因为绵绵不绝的阴雨而让人觉得好似隆冬。
两天后,经语发消息询问靳令航具体伤情,算是一种正常的关心。他也说了,秦令新和令俐绮直升机出事,跳机坠落在一个山崖下,人几天下来依然在抢救,医生的意思是哪怕活着也很大概率是植物人。经语半个宽慰他的字都说不出,不知道哪个字能对他起到作用,也不想说太多话,因为令俐绮出事,那公司的担子就要完全落在他肩头了,他没那么多时间说话。
结束了聊天后,后续两人就没再联系。
瑞士二月暴雪连绵。
最近银河集团在瑞士的分公司开会,靳令驰人在瑞士,秦令新和令俐绮也在,可以说最近的瑞士除了靳令航都在。
因为美国不好群龙无首,所以这一次就没有喊上他。而那天晚上,秦令新和令俐绮坐着同一架直升机飞过伯尔尼群山要往基地去。
暴雪下的山峦非常漂亮,令俐绮正欣赏着呢,忽然飞机就抖动出现了问题。降落伞来不及打开,她和秦令新一起跳机。但高空没有降落伞,跳机也只是一种保全尸首的做法而已,只是不要被大火吞噬化为灰烬而已,必死无疑。
坠地后,秦令新和令俐绮不在同一个地方,连下半月雪的雪地厚实,没让他瞬间断气,他半醒半昏,一边吐血一边找令俐绮。飞机爆炸的火光照亮了茫茫山间雪地,他环视一圈,发现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
秦令新在雪地里爬。
那样浩瀚的大雪,他身上的黑衣完全被染白,灰白色头发更是全然覆白,爬一步吐两口血,但是他爬过的痕迹,完全没有血迹,全部被大雪覆盖。他就那么一步一步,忍着浑身断骨的疼,忍着心脏遭受剧烈撞击的灼烧感,忍着嘴里腥味的翻涌,一点点地从十几米外爬向了令俐绮所在的地方。这些画面靳令驰和靳令航后来透过山脉卫星拍摄的画面都清晰地看到了,固然看不清人脸,但是知道那是秦令新。
终于跨过"千山万水"的十几米,爬到令俐绮身边,秦令新伸手,颤抖的手指拂去令俐绮脸上的雪花。
她嘴角也一丝丝地在溢血,和他一样伤得严重,已经昏迷不醒。那夜太冷,风与雪太大,秦令新无法用手指去探她的呼吸,压根分辨不出来。
他只是一点点艰难地抚去她脸上、脖子上的雪,然后撑高一点身子,把自己的衣服掀开,盖在她脸上挡住风雪,手揽上她的身子往怀里按,嘴里念着:“绮绮,不怕,哥哥在。”
“绮绮,你慢点走,等等哥哥。哥哥陪你。”音落下,倒在雪中,手紧紧箍住令俐绮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