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靳令航。“笑什么?"经现问。
“没有。“她不会说,死都不会说她的公司已经有了百亿启动资金。晚饭间隙,尼卡在餐厅遛弯,但是谁给它吃的它都不吃。经现跟经语说:“就你的种,有一种禁食癖好,还跟你一样有分离焦虑,离开人就不行。”
“……“经语起初想反驳,但话到喉咙口又觉得好像说得有道理。晚上回北海庭院,她跟靳令航说这个事。
靳令航也觉得有道理,“还真是差不多。“他低头看尼卡,“那尼卡要孝顺妈咪,知道吗?”
“嗷。”
经语笑死,“我靠一个小狗狗孝顺,我这辈子啊……靳令航,我吃不了两个菜,卡卡吃吃荤的。”
“让它逗你开心,不要拆家惹你生气。养你的话,有我呢。”“哟,靳公子还打算赡养前女友到老啊。”“有何不可。到一百岁好不好?“靳令航抱着她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我现在给你签个协议,给你一份足以活到一百岁的财产,语语。”经语不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她说:“我们要是分手,你一分钱不需要给我,这不是你的义务。但是,能不能把卡卡判给我。”靳令航安静了。
经语站在衣帽间门口瞅他,故作严肃道:“你不爱我靳令航。”他徐徐靠近,手撑在她背后拱形门框上,薄唇轻启:“语儿,我们不分手就可以彼此都拥有它了,何乐而不为?”
“哼。”经语扭开脸去衣帽间,准备收拾行李回老美。靳令航接了个工作电话,她看他走到床头柜拿了盒烟,抽出一根,点上,末了去了阳台。
尼卡跟上去。
一家三口的衣服装好,经语去洗漱。
大概过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吧,出来发现靳令航和尼卡都不在卧室。她好奇地出门去找。
客厅空荡荡的,转了一圈才发现他在书房。打开门一瞧,男人俯首在书桌前,嘴里含着烟,手里握着钢笔在写着什么。而他们家尼卡宝贝呢,趴在爹地面前,下巴抵在纸上,目不转睛看着吞云吐雾的爹地,深情款款。
经语走过去:“干嘛呀。”
尼卡马上抬头摇尾巴。
经语摸了它的脑袋一把,绕过去看靳令航在写什么。一瞧…“给语语的赡养费"一行字闯入眼帘。经语”
不正不经的文件格式,但是下面那数字可不普通。经语深呼吸,一把抽走他在签名的钢笔。他抬头,一边把烟拿下来去熄灭,一边微笑去取笔。
经语不给他,把他拉起来,拖着往外走。
“语儿。”
“写这么一行字写一个小时啊?练书法呢?”“不是。尼卡把电脑咬坏了,我在修,本来想打出来。”“……“经语回头往桌子一扫,果然,他的笔电一角屏幕碎裂开了。她睨一眼边上那个摇尾巴的破坏大王,吐了口气继续拉他出去,“回去洗澡睡觉,我们明天要赶飞机。”
“明天下午飞,无妨,不着急。”
“你不干点正经的吗?”
靳令航徐徐挑眉。经语不说话了,但下一秒就被他一把打横抱起来拐入房间。
尼卡紧随其后冲入房间,靳令航反手把门撞上,“语儿你知道,我昨晚多痛苦吗?”
“谁让你办的混账事。”
“我错了,那你今晚可以补偿我吗?”
“不能。"她去掐他脖子。
靳令航低头就亲。
尼卡眼睁睁看着他们俩从玄关亲到了浴室,再把门关上,过了很久,爹地出来打开床头柜抽屉取东西,再回浴室。
它跑过去扒拉抽屉看,是它早上玩的玩具,妈咪给它吹气球用的也是这个,这是它的气球。
小东西就在外面一边玩一边等妈咪出来给它吹气球玩,结果一等几个小时,最后困死过去了,爹地妈咪还没出来。第二天回洛城的飞机上,靳令航把他昨晚拟的赡养转赠协议给经语,说留着,以后如果用得上,这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