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心饼干位置。靳令航见到这种“家庭分崩离析"的局面,也不敢去说什么做什么,就自己上床躺下。
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尼卡躺在那儿都可以做瑜伽了。可惜爹地哪怕睡过去一点,隔着它也抱不到妈咪。靳令航靠近,再靠近,轻轻抚摸经语的脑袋。经语装睡,不动如山。
她的被子只搭在腰间,靳令航给她拉高了被子,掖掖被角。她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呼吸似乎也很平稳。靳令航只能躺好,不去碰她。尼卡也以为妈咪睡着了,所以不敢去打扰她,而是和另一边看着很清醒的爹地玩。
它去咬爹地的衣服。
靳令航就看着它咬,不去阻止,等它把他的睡袍衣领子咬破一个洞后,他就开始压低声音和它说悄悄话,“别闹,睡觉。”“嗷。”
“衣服要碎了。”
“嗷。”
“小声点,别吵妈咪。”
“唔。"它听得懂,眨巴眨巴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摇摇尾巴后就继续造作。一记布料撕碎的声音响彻房间。经语掀开了眼皮,回头。靳令航甚至不敢去和她对视,假装在和尼卡斗智斗勇,小声说:“再咬,爹地要揍你了。”
它根本不怕,从小被溺爱惯了,爹地就是拿枪指着它,它都要去咬一口试试味道的咸淡。
经语就那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在那里狐假虎威地威胁他那个亲儿子,看着它一点点跟拔河比赛一样,把他的浴袍领子撕得稀碎。经语蓦地伸手过去,一把抱住尼卡。
“唔。”"它回头,看到妈咪醒了,兴高采烈地摇起尾巴。靳令航也好像这才发现她一样,抬头,若无其事地冲她微笑:“语语,你还没睡。”
经语恨铁不成钢地剜一眼他,然后就去瞪小狗:“不许咬爹地衣服。”“嗷。"它摇尾巴。
看,这个帝国第一贵公子的独子面对任何威胁都能笑脸相迎,慷慨赴死。真是生气。
经语拍拍自己睡觉的那一面,“卡卡到这来睡觉。”它立刻马上挪位置,绕到妈咪脚下再走上去一把趴在妈咪面前。经语给尼卡腾了个位置,不然它一个翻身就要掉下床了。她这一退,就不小心撞入靳令航怀里。
身子一僵,她往前挪动。靳令航马上伸手捞住她的腰,一按,两抹身子紧密相贴。
经语深呼吸,几秒后,还是拿开了他的手。靳令航很显然愣住了,“语儿…”
滚烫的呼吸在她耳边,像发烧的病人。经语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和尼卡大眼瞪小眼,但屏住呼吸没说话。
靳令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还生我气吗?”沉默,只有尼卡好奇地探头看爹地。
父子俩四目相对,好几秒过去后,靳令航徐徐躺平,失神地望天。“语语,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消气好不好?给我几巴掌,让我跪一晚上,让我写保证书,让我发誓,语语,别这样好不好………经语:“我要睡觉了。”
靳令航眼珠移动到她后脑勺,看了会儿,再悄然把手穿过她的腰上,搂住。她没拿开了。
靳令航松了大口气,靠近,把她紧紧裹在怀抱中。经语睡不着,睁着眼数尼卡嘴巴上的胡须,还有它身上的白色毛发占据黑发体积的百分之几,算一架飞船的造价成本,算地球什么时候能被行星撞毁。靳令航的呼吸也是不对劲的,不是熟睡状态。经语不舍得他再一次失眠到天亮,可也不舍得自己每次都当一颗弃子,她一定要让他知道这事不能再干,再干他们就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她忍着不去心疼他,想着这一晚上让她生气的事,又想着他昨夜打电话给秦岸。
两股力量在打架,硝烟弥漫可是没有结局。她想等到靳令航睡着了自己再睡,怕他中途起来,直接去抽烟了。但是人到半夜偶尔还是困顿,不知几点,她不小心就小睡了过去。过后又一个恍惚醒来,马上歪头想看看身后人睡没睡。一瞧,身后没人。经语瞬间清醒,扭头环视一圈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