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自己去。”秦令新皱眉:“绮绮!”
令俐绮静静看着眉头皱成一片的男人。
秦令新微怔,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他一下站直起来把女孩子抱到怀里,“绮绮,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是要凶你。”令俐绮埋入他腰间,蹭一蹭:“你不要生气了,我只是气他的操作,刚好我在附近,我知道他在哪里,就找他去了。下次不去了,你别生气哥哥。”秦令新仰头闭眼,深深地呼了口气。
揉揉她的脑袋,低头伸手盖上那碗泡面,“哥哥去做饭,不吃这个。这两天我们就走,不在国内了。”
令俐绮准备跟他到厨房,走两步就接到靳令航电话。一听他的话,令俐绮心虚地低声说:“不用说了令航,早点睡,再说新哥听到又要骂我。”
靳令航顿了顿,随即默默挂了电话。
令俐绮钻入厨房。
秦令新一边择菜一边伸手去揽她:“哥哥不骂你,绮绮,对不起。”尼卡跟着爹地在阳台吹风,直到结束全部通话,靳令航摸摸它,带它进屋。上床。
经语没有了尼卡的体温陪护,把原本向里的身子转过来了。靳令航上床就刚好把她抱到怀里。尼卡眼见于此非要去钻入妈咪怀里,靳令航阻止,两人之间哪有空间给它睡。
他让它去妈咪后背的地方躺下。
它不情不愿,在橘黄光线下倔强地站了会儿,和爹地大眼瞪小眼。靳令航终归是心软,又指了指自己身后,让它过来,他腾一只手抱它。谁知道它不动如山,很明显不想要爹地的抱,就要妈咪的。靳令航叹息,又指着经语背后,耐心极好地温柔扬着下巴哄它去。尼卡还是去了,因为它困,也确实看得出爹地和妈咪贴在一起,没有它的容身之地了。
小家伙到妈咪后背躺下,又不断往妈咪身边蹭。靳令航又阻止,一手把经语搂在怀中,一手去摸它的脑袋,靠近低声哄:“停,不要蹭妈咪,会吵醒她。”
“唔。“委屈巴巴地看了会儿他,最后它可怜兮兮地趴下睡觉了。靳令航看它光滑锂亮的背,掀起被子给它盖上。他记得经语一直会给它盖被子。
以前他没觉得需要,它一身毛非常厚实而且很壮,加上房子是恒温的。但经语习惯给它一丝不苟地盖被子,它好像也没觉得热,总是和妈咪紧紧贴在一起那就盖吧,爱总是会传染的。
忙好,他才徐徐躺下。
抱着馨香温软的人在怀,靳令航是许久未见的失眠,丝毫没有困意,脑海里久久盘旋着秦岸的话。
上次是关蕴玉动经氏的生意,这次是秦岸动人,下次呢……他的目光时而无焦距地落在天花板,时而落在怀中娇小柔软的身子,时而也看她背后似乎同样没有睡着的尼卡。
它瞪着大眼睛看床头的灯影。
感受到爹地的目光,歪头,父子俩一个对视,它就尾巴摇了摇,动了动爪子,又靠近。
最终还是起来走到爹地那边,睡他臂弯里。滂沱大雨直到天光大亮还没有按下停止的按钮。经语难得醒来时发现靳令航在睡觉。
应该是史无前例了,第一次。
她感动地瞧着。
他睡着的模样几乎让她不知如何形容,未熄的壁灯洒下薄薄一层光罩住他五官,鼻尖泛着些许粉白色,眼皮下长睫伴着呼吸偶尔轻轻一颤,眉峰硬朗而毅,勾出一双即使合着眼皮也迷人的桃花眼。睡着的男人薄唇轻轻抿着的,但是唇形,非常非常好看,经语只知道他的五官拆开来每一处都是一百分,但从未单独仔细地观赏过他独立的五官。这张脸的英俊程度真的,让她很担心以后看不上任何人了。这个唇,好欲,好迷人。
骚话连篇就靠这张嘴,把她亲得红肿也是这张嘴,昨晚在浴室使坏时还一个劲问她,如果他被枪毙了她怎么办,没人保护他的语语了,所以他只能反抗,只能当坏人。
她说你别演戏演上瘾了你一个从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