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温柔脱下她的旗袍,挂好,把她抱起来带到浴缸去,轻放下。
温热的水让经语觉得整个人都疲累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唔,好累。”
靳令航在浴缸外屈膝半跪下。
尼卡跑过来,真要搭浴缸上看热闹。
靳令航挡住,“一边去玩,不可以过来。”“嗷。"它不开心地看亲爱的父亲。
经语闭眼休息了会儿后,没忍住转身趴在浴缸边上,一边由着靳令航给她洗漱一边和尼卡说话,“妈咪在这,卡卡可以看得到的,不着急啊。”它坐在地上,尾巴一直摇啊摇,开心死了。经语忍不住甜笑,伸手去摸它的脑袋:“我们卡卡最可爱了,妈咪最爱卡卡了。”
靳令航凑近堵住她的红唇。
“唔。”
经语眨巴大眼睛看着忽然起来的俊毅脸孔。尼卡一脸懵地看着爹地,也是尽最大努力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经语注意到了,但是没有办法去估计自己家孩子的小心灵了,她只能专心地,认真地去回应靳某人非常火热的,法式热吻。除夕深夜,浴室,浴缸,泡澡,他跪在外面,她趴在里面,手臂湿漉漉,挂在他脖子,身子因为他的侵略而向后仰。他前倾的每一秒她都在往下坠落,随着身后窗外簌簌往下扑的白雪,在这个特殊的新年之夜沉沦。
最后靳令航松开一只捧她脸颊的手,扯领口唐装纽扣,一颗又一颗,扯完摸上西裤皮带。
他把皮带一把抽出来,反手一甩,丢到了浴室外。尼卡这个小东西终于嗖地起身,火速冲刺到外面去,咬住皮带,一下溜之大吉不知道上哪儿造作了。
靳令航起身,去关了门,回来脱掉衣服,进了浴缸。经语才知道他调虎离山呢。
尼卡要是知道真相,非得把daddy的所有衣服都变成原始布料,父子情告终。
他抱住她,经语顷刻间受不了,明明是隆冬的华盛顿,却在这一刻宛若阳春三月,好暖,好热。
经语不知道怎么形容肌肤相贴的那种感觉,不是太阳直晒的炙热感,也不是暖气旋转的包裹感,而是一种,舒适的,从表皮直达灵魂深处的交缠,是即使你觉得太热了,太烫了,还割舍不掉还嫌不够的东西,想要四肢都和他有所接触明明下午已经一次了,晚上经语完全没想,她估计靳令航也没想的。这个吻,感觉就是吃尼卡醋了。
这一吃,等两人凌晨两点出去,尼卡已经自己上了床呼呼大睡。只是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宛若飓风过境。
床上的蚕丝被丢在了衣帽间门口,皱巴巴地躺尸在那儿。两个枕头,一个在阳台上,一个在茶几上。靳令航那条皮带,虽然用料也只是普通鳄鱼皮不是稀有皮,且也没有镶嵌珠宝钻石什么的,但因为牌子贵,按市价也是要十五万人民币左右的。此刻那东西在床边,一半挂在地上,上面坑坑洼洼的都是洞,皮面绽开,碎屑掉落一地。
纯银的皮带头也已经和身子尸首分离,那头掉在枕边,还被咬得变形,卡扣好像也掉了。
经语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惊呆。
靳令航却好像已经见怪不怪,非常淡定地抱着她穿过大半个房间和一地垃圾,将她放在大床坐下后,自己随手抄起皮带,欣赏了下他好儿子的杰作。经语捂住脸,和居高临下的他对视,她忍着笑,羞涩地低头:“都怪我洗太久了,没人陪它。”
靳令航深深叹息,“你先躺下休息好不好语语?我喊人进来收拾一下地毯,免得你半夜起来踩到了,它把头咬碎,有金属。”“好,你喊吧。”
经语缩起脚上床,躺到尼卡身边去。
靳令航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末了自己去衣帽间抱了一床新的被子出来给经语盖上。
大概半分钟后,就有一个白人女佣人拿着吸尘器进来,她先捡起四散分离的被子枕头,放好后在靳令航的指挥下,开始对着床边地毯吸取掉落的皮带碎屑尼卡被机器的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