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语幽幽道:“但我们肯定会分手的呀。”他眼里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受伤,随即说:“如果有,那就是我不好,那你去追寻一个更好的,我没意见,是我应该的,是我不配。”经语挫败,低下头。
“还有吗?"靳令航从没有这么咄咄逼人的时候。经语:“我脾气一点不好,我这人吃喝玩乐样样都爱,我就是会读点书其他我没什么优点,我不值得你忽然有这种想法。”靳令航眼底的伤比刚刚要多得多,声音也无力了不少:“语语……是谁说你脾气不好的,我记得我说过,那次新闻的事如果是我我做得会更狠,事实上我很多年前就习惯了所谓的′闯祸',我回大陆的禁令实施了五年你知道的,但是那又如何呢?其间我照样回去,我是什么从不犯事又改过自新循规蹈矩的好人吗?刨除其他是是非非,又是谁规定我喜欢的人一定要脾气好的?是你希望我是那个完美的人吗?是的话,我又得说对不起,那就算了,是我配不上。”经语张口却再次失了声,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自己视野模糊了起来,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感。
靳令航的声音就这样在她懵懂失神中像普慈寺落日前长鸣的钟敲响在她心间。
“另外,什么吃喝玩乐,"他嘴角溢出的笑无奈至极,“我毕业很多年了语语,这些年,我就是在玩儿,你知道的……我翻遍了你的社交账号,很多个失眠的夜晚我都是在翻来覆去看你过往的生活痕迹,从你大学,硕士,博士,一路看过来……你没看过我的吗?”
他带着答案问问题,经语无话可说,低下头。靳令航搂上她:“语语……你明明知道,我多喜欢你。我无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说深爱到堪比山川河海,但是我说过,我想在一起的时间在一次次叠加,你陪我试试,让我用行动来,行不行?”
经语整个身心心都好像漂浮在空中,是一种无力自主的失衡。靳令航亲一亲她的眼睛:“语语,我觉得,我的语语,全世界最美好,最优秀,没有人再比你更好了。好到我有点把握不住,我只能努力。你看……我真的不行吗?”
经语差点哭了出来…我真的不行吗……
怎么会不行呢,就连当初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在冲绳海滩上她就想过,如果他都不能让她结婚,世界上不会再有更好的人了。她伸手抱他,沙哑地呢喃:“靳令航是全世界最好的,从前,往后,无论在不在一起,都是。我跟雪雪说过,如果你一直这样,我可以结婚。”靳令航蓦地收紧了手臂的力量。
经语感觉自己一点点在被嵌入,嵌入他的气息,嵌入他的胸膛,灵魂,以及,人生。
一家三口启程。
电梯里尼卡一直在摇尾巴,它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没关系只要是爹地带上了它它就开心,尤其这次还有妈咪。
电梯的镜面里倒映出一家人的影子,它歪歪脑袋,直勾勾盯着,看着就觉得幸福~
司机驱车送他们到机场的时候,才七点出头。印着银河标志“MILKY WAY"的飞机已经等着。云层边角泻下的半缕阳光穿过机头撒在舷梯上,尼卡率先冲上去,踩着飞机上的淡绿色地毯玩,追着日光跑。
几步后刹住回头看爹地妈咪。
“这不是你自己的飞机。"经语透过车门瞄到LOGO,问,生怕靳令航飞机给了她一架后自己的不够用。
靳令航说:“是我大哥的,我的一架丢在瑞士了一架最近正好在养护。经语这阵子了解了很多他和JIN集团的事情,所以依稀记得“银河"是他大哥的集团,是JIN控股的,他二哥钻研航天的公司貌似叫“银星”。枝枝蔓蔓的关系生长出一个在北美可以一手遮天的商业帝国。被靳令航扶下车,她张开手臂最后感受了一波洛城的空气:“好了洛城拜拜,我不属于你,今年也不在这过年,明年再看吧。”靳令航闻言笑了,凑近亲了她一下。
他觉得是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