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门口。”
他经典的美式口吻听着非常绅士得体,但依然让男人脸色极差。他看了眼经现,有点后悔刚刚的冲突,没想过是她哥。但再看眼前真正的情敌又语气嘲讽,不禁语气昂扬地怼了回去:“什么叫骚扰?我只是一个月前打语语的电话没有通,她拉黑了!我们之间是误会,没有分手!你丫的只能算是第三者!”
靳令航挑眉:“哦?”
经语”
经现揉揉眉心,一言难尽。过年就是不一样,戏那么多。靳令航薄唇一角略微上挑:“那你,希望怎么样来达成分手这个事实?是接受一个月前因你不忠证据确凿促成的结果;还是接受,我这会儿,让你受个不轻不重的伤,来物理达成你心理认同这个事情的局面。"<1沈子凡愣住。
回过神他就觉得丢脸,火大,一下就气势汹汹地抬手。靳令航扣住他的手腕,指骨收紧,一摁……沈子凡顿觉骨头好像在袖口里被风化了,碎片般的痛穿过四肢百骸,让他差点跪下去。靳令航眼眸半阖,冷光溢动:“承、认、吗?”经现偏头直勾勾盯着他,再瞄了眼后面抱着手臂在无聊地和尼卡对视、等着靳令航处理完的经语。
经现很惊讶,他居然,不是说,分手吗?接受分手吗?而是问那个狗东西,承认吗?承认出轨吗。
用武力解决却不是逼迫对方送给自己想要的结局,而是一个合理的事实。人怎么能温柔涵养合法合规到这个地步,北美太子爷的含金量这么高的吗。经语发现了他的眼神,挑眉。
经现用气息声问:“靳令航应该不会打你吧。”经语:“?”
经现:“你这败家玩意以后分手就好好分,要闹矛盾了只会害死你哥,我老了,估计打不过他。"<1
沈子凡没出几秒,冷汗涔涔,另一只手中的花掉在了地上,他昂扬的气息已经如折弯的麦穗,弯下了腰。
靳令航一把掀开他的手腕,把人往后掀了一米。他踉跄刹住,大口喘气,捂住几乎碎掉的手腕,瞪靳令航,仿佛要把他吃掉。
靳令航走出去,到他面前,低头和他对视:“男人要有点风度,敢做敢当。再来骚扰我的女朋友,就不止手,也不止几句、轻飘飘的威胁,我会让你,全身上下、灵魂和身体,都后悔莫及。”
沈子凡神色骇然,腕骨上的疼痛在真真切切地告诉他,对方这一计划正在启动,而非不可预知和夸大其词。
靳令航回眸看经语,问:“语语,送客好吗?”“好呀。”
沈子凡最后看了眼她,脸上颜色奇乱,无法言说,不甘心地欲言又止。经语就像看路人一样地视若无睹这一幕。
发现在她这讨不到好后,沈子凡忍着气转身走了。靳令航捡起地上一束紫色玫瑰,还捡起了散落的三五片花瓣,一一丢入垃圾桶。
经现全程看着,被他半跪下捡花瓣这一幕震得五体投地,叹为观止。小狗跑出去在他身边摇尾巴,踩到了花瓣,他还能摸一把狗头,温柔地拿起狗狗的小爪子,撕下它脚底粘住的花瓣,再丢了。地球上怎么会有人如此绅士,儒雅……就这关头他还能捡起花处理了,再一一拾干净花瓣,如果是他,就是一脚过去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