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我粗暴??
不能捂住脸,不然就触发了尼卡的被冷落基因。“嗷~"它转身就去扒拉妈咪,“嗷嗷。”怎么了怎么了,妈咪怎么了,起来玩!
靳令航搂住它,把它抱起来:“你这个扒拉人的习惯要改掉了,嗯?弄得妈咪一身伤。”
“嗷。“它茫然地被爹地抱在怀里,起身往外走。“尼卡乖,你在外面玩一玩,爹地妈咪晚点再出来陪你。”它迷茫不已,直到被爹地抱去丢在隔壁那个房间。那房间是什么呢,里面装了半间它的玩具。靳令航给它把玩具一一放在面前,大的小的玩偶、球,堆成山了。它果然一跳,扎进玩具堆里。
靳令航起身,朝它挥挥手,“good night。”回房越过起居室,他倒了杯水再进入卧室。经语趴在床上,埋着脸在枕头中,呼吸着普贤象樱迷人的甜味,在思考人生。思考什么人生呢,她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这种时候,很适合冥想。床垫微微下陷的压迫感再次袭来,伴随着靳令航磁性迷人的嗓音:“语语,你困了吗?”
“没有,怎么可能呢~”
他莞尔,上床。
他坐在了她身边,背靠床头,端着水杯喝,“渴吗,语语?”经语抬眸,接着,在他张开的怀抱中,爬起来,跨过他的长腿,感受着彼此交缠的肢体、体温,人渐渐爬到他的腿上方,垮着。靳令航递给她水杯。
经语低头就着他的手轻呷一口,接着,抬头,凑近,堵住他的唇。被水晕染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很是性感,是她一直觉得非常非常舒服的唇。
男人最性感的部位,她觉得除了腰其实就是唇了,吻起来舒服,说起情话来,有时候会让人火烧一般。
靳令航当然是这种组合的顶配。
她没有闭眼,靳令航也没有。
经语能感受到靳令航的长睫上下刷动,也能感受到自己手掌抚住的脖子下,喉结在她掌心滑落,起……
水全喂给他了。
靳令航轻笑,“你不渴,语语。还喝吗?”纯情死了,这时候还关心她到底渴不渴。经语只能低头含住水杯,真真切切饮了一口,末了又去蹭。
气息像打架一样,你来我往无法退让,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经靠近,就被牢牢困住。她之于靳令航,如是。
他们俩是真的登对。
这些画面确实不适合尼卡看,它太天真了,永远不会懂大人之间的暗波汹涌,一切都以为是在玩,当然,这是大人之间的游戏,小孩儿有小孩儿的玩法。水杯被轻置在床头柜的声音传来,细微的磕碰声很适合这种时候,是节奏的纽带,在推进他们之间的音乐。
靳令航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指间穿过顺滑温柔的灰紫色长发,偏头,和她形成一个很好的、很适合耳鬓厮磨的空间。另一只手,他垂下放在自己的身上,在腰肋骨处,轻抽腰带。“语儿,腰会不会疼?”
“不会……避开那里,"她呼吸有点不稳了,将手攀上他笔直挺阔的肩,垂在他背后,张开五指贴着他的肩胛骨,借着力稳住身子,“不要掐,那里……”“我先给你上药好不好?"靳令航说,“我不放心。”“不方便,一会儿碰到了。”
靳令航掀开自己的浴袍,又去碰眼前的一件白色的,“我看看……”这三个字,经语浑身上下颤了一下。觉得几乎是要着火。她将手往后撑,摁住靳令航的膝盖。
浴袍像洛城夜深的迷雾,徐徐随风舒展。
丝滑布料顺着她轻薄的香肩和这个向后倾的动作,扑通一下,似夜雾被风驱使而垂落于在某一栋铅笔塔的某一扇窗台。靳令航修长的双腿盖着她的衣服,也遮住她摁着他膝盖的一双纤纤玉手。全世界此刻大抵都沉浸在自己的象牙塔中,只有她在自己的堡垒里享受依偎与亲密,享受水深与火热。
她低头,看靳令航把目光投在她的伤情处,那是她腹部左边,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