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语迷恋,她爱和靳令航同居。饭后他收拾餐桌,经语和尼卡一大一小又在窗边赏夜景。靳令航把碗筷丢入洗碗机后就去找她。
他从背后抱上去。
经语感觉很久没被人这么抱过,他门俩之前再怎么亲密好像都没到这种,背后式的抱,这种抱很神奇,是经语觉得最暧昧,暧昧到只能是情侣抱的那种。从背后,将对方揽入自己的胸怀,将她的身心包裹在他宽阔的臂膀之中,肌肤紧贴,温热交缠,她舒服到闭上了眼。靳令航低头蹭她的耳垂,轻轻吻着,说了一句话:“我好想你。”在麦当劳里其实说过一次了,但是这句,好像真真切切地把过去两人分开的半个月囊括在里面了,半个月啊,不算短了,隔着大半个地球……经语睁开眼,透过澄澈的玻璃,能看到洛城辉煌的夜色、也能看到他们彼此互相依偎的身影。
“一家三口。"她弯起眼睛说。
靳令航莞尔,眼里的光似乎透过玻璃都能被经语察觉到。“靳令航。”
“嗯?"他在亲她侧脸。
“这里,有安全套吗?”
背后一阵沉默,像雪地洋洋洒洒的白色,虽然无声但是浪漫。末了,他哑声说没有:“要不,再……”
她又闭上眼,往后蹭他,去亲他的喉结。
那颗珠子似的东西在她湿润的唇上滑动,像掌心盘了几十年的手串,再也割舍不了。
“我去买……”
靳令航把她松开,转过头去深深堵住,索取了她一通,末了转身去拿起不远处沙发上的一件大衣。
尼卡好奇地跟上爹地的脚步。
经语扭头就见那父子俩一起出了玄关,她失笑,这个小东西真的是,离不开家里的大人一秒。
她回房去洗漱。
洗一半冲刷泡泡的时候经语发现自己的腰到腹部的那一块有两抹拳头大小的淡青色。
起初还不知道是为什么,还寻思着怎么的是衣服褪色啊,但自己今天没穿青色衣服啊。
几秒后才忽然恍然:“哦,天呐,淤青,是卡卡踩的。“她吸了口气,盯着淤青的地方叹为观止,悠悠关了水去拿手机对着自己的腰拍照。她把照片发给靳令航:“你顺便在药店帮我买个去淤的药,靳令航。”她皮肤很脆弱,可能是气血不足的关系,稍微一磕碰到就淤青,不擦药很难好,有时候能青十天半个月。
她怕靳令航每次看到都想揍尼卡。
长痛不如短痛吧今天他看到最多就是再训斥尼卡两句。靳令航刚好接了个警局的电话,挂了后想打给经语,就收到了微信。点开一看,铺着滚滚水珠的细腰不盈一握,肤色如冰,细腻似雪……她做着粉紫色的美甲还搭在一侧贴着肌肤,指着上面淤青的那一块。受伤的地方足有十公分长,五公分宽,淡青色的颜色在雪肌中,刺目异常。靳令航目光深若远空星夜,火焰在灰色眼珠中无法控制地烧了会儿,才轻呼口气回归理智,悠悠抬头,再侧眸看副驾座。尼卡摇尾巴,安静地和爹地对视。
危险是什么?
尼卡:什么是危险,世界有危险吗?
靳令航一边给经语拨电话一边对它说:"daddy是爱你的,尼卡。”“嗷。”
“但是…“他握住拳头放在它面前,“妈咪险些被你踩死,你说,揍你几下合适?”
“嗷。"听到妈咪它就开心,一下从副驾座钻到主驾去,钻入daddy怀里亲他。
靳令航:”
“喂"电话通了,动人的女声在车厢里飘开,“靳令航?”“语语。”
“嗯嗯。你直接去买就好,我没事的,只是小伤,你不要骂卡卡哦。”“嗷嗷嗷~"听到妈咪声音了。
“嘿,宝宝~"经语听到了,开心地逗它,“你看你跟着daddy出去做什么,你应该在家里和妈咪玩。”
“语儿。“靳令航在等红灯,他搂着尼卡,仰头闭上眼,绝望而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