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唔。“她皱着小眉头。
这个真情意切受伤的表情让靳令航心口突了一下。他捂住她被踩的那一块,再深蹙眉峰难以置信地看下地毯上的狗:“不可以这么玩,你多少斤你不知道?”
“嗷。"尼卡坐下,困惑地看着daddy。靳令航指责它:“你这两天总闯祸,今天把妈咪踩伤,昨天关电脑,要不是你关了电脑,妈咪不用去打工还债,家就不会被偷了。”经语马上捂住靳令航的嘴,紧张不已:“别别别,不关我们卡卡的事,几千万呢,它背不起这么重的锅。”
靳令航失笑,又心疼地亲亲她,一边给她揉肚子一边说:“不能再溺爱了,它都学坏了。”
经语说:“就事论事,我会教它的,但这事绝对不怪它。"她伸手去摸它的脑袋,接住它朝她搭起来的身子,抱着,“就算没有去打工,今天大概率也是会带它出门玩,总会有不在家的时候,它不懂,它什么也不懂,昨天晚上只是在室友房里玩,它不知道那是电脑主机,不是故意关的,我们卡卡是好宝宝。”它一头扎入妈咪怀里。
它最喜欢妈咪喊它宝宝了。
靳令航叹息,不断给她轻揉腹部,等她脸色正常了,说不痛了,就轻放在沙发上坐着。
起身嘱咐尼卡:“不可以再扑妈咪了,会受伤的,温柔点玩。”“嗷~"它摇尾巴,一副听懂了的样子。
经语扑哧一笑:“我们宝宝最乖了。”
靳令航回去做饭,经语抱尼卡上沙发,一起躺下:“我们躺一躺好不好?陪妈咪躺躺,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吃饭啦。”“唔。"它把半个身子趴在她身上,尾巴猛摇。经语给它讲故事,在它耳边唱歌,唱得小朋友在她怀里睁大眼睛,满眼新奇。
经语忍不住笑。
安静下来的时候,好像厨房那边有声音。
靳令航在讲电话。细节听不太清楚但是貌似讲的是她失窃的这个事。想起他说一定会给她找回来的,经语才意识到,JIN的产业遍布全美,他在美加是可以只手遮天的。
电话挂断没多久,靳令航就来找人了。
“语语,我们吃饭了。”
“好。”
经语在给尼卡梳毛,它趴在妈咪腿上咬着它的小球,现在很乖了。她被带到厨房去洗手,边洗边看靳令航把做的中餐一一端到餐厅去。虽然色彩丰富但没有一丁点的肉,经语想说让他下次煮一点,他自己吃,但是话到嘴边,看到餐厅门口的一角里,有一张不起眼的小狗饭桌,桌上的饭碗里有尼卡的半份饭,而里面,就是有肉的。他做了肉但是只做给尼卡…自己一口不吃。甚至小饭桌也没有放在餐厅里,和他们一起,而是放在外面的角落,好像怕她看到肉。
尼卡都没有发现daddy给它准备好饭了,还跟着她进了餐厅在脚边转悠。她喉咙里的话又咽下去了,只是下意识跟在他身后走过去。靳令航发现她手湿漉漉的,没擦。
他从餐边柜上取了纸巾,裹住她的小手,就那么托在自己掌心给她擦了起来,十指一根根抚干净。
经语想起在冲绳的时候,他给她穿袜子。
她想她真的没有被人这样爱过。
明明不是缺爱的人,但不知为何两人在一起都显得彼此很缺爱,像泥土极力渴望水源。
“宝宝,你的饭在外面。"她弯下腰跟尼卡指方向。小家伙一扭头,瞬间飞驰出去,抛弃了爹地妈咪。经语扑哧一笑,“好像还很饿的样子。”
“饿不了,就是馋。"靳令航扶她坐下,“肚子还疼吗?”“好了,不疼。”
看着桌上一道红烧鲈鱼,她跟靳令航说:“还好有鱼肉,不然都怕你跟着我,回头瘦得家人都不认识。”
靳令航倒是看着那条鱼,没有笑起来,而是略显惆怅地跟她说:“语语,虽然是照着菜谱做的,但是我不知道口味怎么样,你试一口,不好吃我们就先吃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