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安全,也许他们觉得,总能得手,后面还会时不时再来一遭。钱财是小事,要是来的时候你在家,他们还进来了,那就非常危险了。尼卡在它还能保护一下你,你自己在我才是最担心的。”经语抱紧了尼卡,又想起室友,她搬家了室友大概率不会愿意继续来和她一起住打扰了。
她掏出手机,给对方的卡转了一笔钱,不多但至少能让对方一年内生活无忧。
怕室友不愿意要,她说借给对方,等以后她稳定下来了,再还给她,另外又说希望对方搬来跟她一起住,她们还是可以一起住,靳令航送她两个房子,怎么都能住得下。
车子已经不知不觉中停下。
靳令航去打开前备箱取菜,再绕到副驾座接经语和小狗。靳令航这个房子没有佣人在,他一年中来这居住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月。所以今天一进屋他就去厨房了。
尼卡回到略显熟悉的房子,眼见妈咪脸上好像也有笑容了,就开始撒欢奔跑。
经语蹲下去抱住它:“卡卡,对不起,今天让你自己在家里待半天,又让你去店里等妈咪几个小时,最后还要回家被吓一跳,还差点让你出事受伤害了。妈咪对不起你,让你吃苦了。”
“嗷~"小家伙坐在她面前,眼神依然是纯粹而清甜的,对她摇尾巴,那模样一点都不觉得吃苦。
“嗷~"它亲妈咪一囗。
经语回亲它。
陪它玩了会儿球,把小朋友哄开心了自己跑远玩耍,经语就去找靳令航。见他掏出手机在看菜谱的时候,她笑了出来,钻入开放式厨房,搂上男人精瘦的腰。
靳令航一边整理蔬菜一边低头蹭了蹭她的脑袋。经语把脸颊贴在他脖颈处,慵懒地呢喃:“我昨天给卡卡做饭,没有肉,它也吃得好香,让我好内疚,跟它说明天让daddy给它做。”靳令航轻啄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不需要内疚,它在国内明显吃胖了不少。今天,它吃饱了,我给我们语语做,希望,还是成功的一顿。”经语的手轻轻在他的背后摩挲,无声回馈他的话。女孩子的手小巧,掌心热,若有似无的力道像薄薄的火舌燎过皮肤,热气渗透到肌骨里去了。
靳令航忍不住又亲她一口。
她的唇好软,像含一口被特意调制过,带着茶香而丝毫没有刺激感的酒,一口深陷,回味无穷。
“语语。”他又吻一下。
经语眼波流转,戏谑:“饮鸩难止渴,靳令航。”他笑了,是一种无奈至极,释然的笑。
经语热沉沉的气息撒在他的锁骨上:“这一顿,成不成功,都行,反正是,成功的一晚。”
靳令航略一挑眉。
经语脸色略红,故意踮起脚尖,攀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冰灰眼珠轻眨眼皮。
靳令航喉结轻轻滑动。
经语:“靳令航,如果是在今晚做某个坏事,我一定会忘了早前那更坏的一幕。”
靳令航的喉结疯狂地、滚动。
经语亲他迷人的眼睛,适可而止地转移话题:“你这个发色,姐姐说得没错,不像正经人。"她呵气如兰,“帅得我也不想当正经人了。”他薄唇上挑。
经语受不了他的笑,那是一种春风满面明月纷至沓来的美感,是全世界最帅的靳令航才能散发的迷人心的感觉,她心头像狂风大作,要稳不住身子了。她抬手穿过他发丝,丝丝缕缕从指心心穿过,发丝的柔软像他在吻她心口,“靳令航怎么能那么完美,老天爷真偏心,还有一只完美的小狗。”他笑意更甚。
经语的手又一下就垂落,紧紧箍住他精瘦而力量强悍的腰,“老天爷对我更偏心,靳令航是我的,尼卡也是我的。”他一下堵住她深吻。
经语后背贴着料理台,身前贴着炙热胸肌。几分钟过去,在夹缝中喘息,自我感慨:“我不爱异地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靳令航。”“是不是还有一个说法,叫,小别,胜新婚